码头上，原本还在巡逻或者摸鱼的雾隐忍者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呆滞地看着海面上那艘挂着“海鲜运输”旗号的破船，以及船头那个刚刚一掌劈开大海与迷雾的黑袍少年。
“敌……敌袭！！”
“快去通知水影大人！有人强行破开了结界！”
短暂的死寂后，是炸锅般的骚乱。警报声凄厉地响彻整个港口，无数手持苦无和忍刀的雾隐暗部开始向码头集结。
“这就慌了？”
宇智波夜站在船头，看着岸上乱作一团的景象，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在大蛇丸基地里“顺”来的半卷禁术卷轴，随手翻看了两眼。
“再不斩，先别急着冲，让他们聚一聚。”
夜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已经拔出斩首大刀、杀气腾腾的再不斩说道。
“为什么？”再不斩皱眉，“现在正是突袭的好机会。”
“因为我在复盘刚才的一笔生意。”
宇智波夜合上卷轴，目光深邃。
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半小时前，在田之国那个被他拆了一半的地下溶洞里。
……
【半小时前，田之国大蛇丸基地】
废墟之上，尘埃落定。
大蛇丸虽然被迫低头，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依旧闪烁着精明与算计。他看着宇智波夜手里那半卷关于《秽土转生》的核心资料，舌头舔了舔嘴角。
“夜君，虽然你实力很强，但空手套白狼可不是长久之计。”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试探。
“这半卷禁术，是我花费了数年心血，甚至挖遍了无数古墓才完善出来的。你只用武力威慑，就像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这不符合等价交换的原则吧？”
作为忍界第一科学家，大蛇丸很清楚。
武力只能让人暂时屈服，只有利益才能让人真正卖命。
“等价交换？”
宇智波夜笑了，他找了块还算完整的石头坐下，翘起二郎腿。
“蛇叔，你所谓的真理，所谓的忍术尽头，无非就是想解开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对吧？”
“比如……写轮眼的极致是什么？六道仙人是否真的存在？死而复生到底能不能实现？”
大蛇丸眼神一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宇智波夜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一直想得到宇智波的身体，不就是为了探究写轮眼的秘密吗？”
“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结果。”
“在宇智波一族的南贺神社地下，有一块从六道仙人时代流传下来的石碑。只有拥有写轮眼的人才能阅读，而且瞳力越强，看到的内容越多。”
这番话一出，大蛇丸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南贺神社的石碑！
他在木叶的时候就有所耳闻，但那里是宇智波的禁地，外人根本进不去。
“上面写了什么？”大蛇丸迫不及待地问道。
“写了……如何开启轮回眼的方法。”
轰！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大蛇丸的脑海中炸响。
轮回眼！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也是晓组织首领佩恩拥有的眼睛！那是凌驾于写轮眼之上的神之瞳！
“你……你知道方法？”大蛇丸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
宇智波夜神秘一笑，开始了他的“忽悠”。
“宇智波与千手，本就是同源。当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重新融合，就能引出森罗万象之力……也就是，轮回眼。”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拿走你的柱间细胞，也是为什么你能在我身上看到木遁的原因。”
“大蛇丸，你的路走窄了。”
“你还在研究怎么转生、怎么换身体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血脉进化的终点。”
大蛇丸呆立当场，那双蛇瞳里满是震撼与狂热。
他一直以来的研究方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闪电照亮了。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写轮眼进化的终极秘密！
“这个情报，够不够换你的秽土转生？”夜淡淡地问道。
“够！太够了！”
大蛇丸激动得差点维持不住高冷的人设。这个理论如果是真的，那将彻底颠覆他对忍术的认知！
“但是，光有理论还不够。”
宇智波夜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或者说是地下换金所的至尊VIP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