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有个把礼拜了,从15路下到21路,野路子都尝了个遍。每日从午时一刻,在这不变的花满楼,不变的金香阁,不变的长廊。一座就到酉时过半,如今还真是有些乏了。”萧云瑶一手撑在桌子上倚着头,一手拿着棋子道。
苏韫楚半倚在椅背上,一只手搁在来时顺手放在身旁的帷帽上,一手往嘴里送着葡萄,模样甚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听到箫云瑶这么说,她才收回看将窗外的视线,给了他一个白眼,落下一子,回道“哼,这次来这花满楼,我让人上的好菜,云遥公子也是一口都没少吃呢。”话语间,她还特意加重了“云瑶公子”四个字。
箫云瑶坐直了身子,颇为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行行行,只要苏小姐乐意,我箫某奉陪到底。”
说起这苏韫楚和箫云遥是如何搞到一起的,倒也有些不打不相识的意思了。
两人从七天前在这花满楼争那连云配斗文斗诗,又在那六天前争这花满楼金香阁的位子斗智斗武,又到五天前握手言和。连云佩归苏韫楚,而作为交换,萧云瑶从苏韫楚那儿讨来几壶好酒。
至于这金香阁,两人各占一半。
见苏韫楚天天往这儿跑,他箫云遥也紧随其后,生怕她多占一点便宜似的。
起初,他逗着他的鸟看着画本子,她则看着她的“风景”。
可这箫公子又发觉无趣,便开始挑逗苏韫楚。这吵着吵着就不自觉地聊了起来,还十分投机。最终不知谁起了个头,竟又开始下起了棋。
苏韫楚只要不在顾瑾州的视线内,便一向没个正形,而这箫云遥倒也是个流里流气的主儿。两个不大正常的人凑到一块儿倒也合拍。
“紫金盘蛇马车,来头不小啊”苏韫楚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地道。
“太守引路,刘疾作东,商贾云集,看着着实不简单。”箫云遥望了一眼后回道。
宋昀辰今早,一早儿便出门迎了,看来这益州城的天儿又变了。苏韫楚一边落子,一边想着。
紫金盘蛇马车,罗奇。箫云遥望着下面,眯了眯眼。
两人各怀鬼胎的一直下到了酉时一刻才作罢。
而另一边,等送走罗奇和朱祀以后,刘疾便也张罗着散了。
纪安牵来马车,宋昀辰刚迈出脚,准备起身回沈府,就被宋昀辰给叫住了。
“沈老板,请留步。”刘疾上前道“今日来我这花满楼觉得如何啊。”
宋昀辰扯了扯唇角,有些烦躁。
该死,怎么才能让这烦人的家伙,永远的闭上臭嘴呢。
他转过身来,面对刘疾,刚准备假惺惺的夸上两句便听他又道
“沈老板平日肯定没少来我这花满楼吧”
“不然这”他言语间瞥向宋昀辰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