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


    平静到就好像置于事外的人在说着并不属于她的事情般。

    而反观宋昀辰就没那么平静了,他有些诧然,顾瑾州为什么会无情到对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对自己养了二十三年的女儿痛下死手.

    可在诧然之外更多的却是气愤,但却不是气苏韫楚,而是气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阿姐,气愤在阿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能守护在她的身旁。

    宋昀辰唤纪宁备好马,急忙拽上苏韫楚往府上赶。

    上了马车后,宋昀辰着苏韫楚坐了下来。

    沈府位于城东,离作为主城区的城中还很有些距离,车夫的技术十分老练,行驶的很是平稳.车内同厢房内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古檀香气。舒心的恰当好处。

    许是因为这古檀香,也许是因为这一路奔波到益州太过于劳累。所以没过多久苏韫楚便支撑不住了,她顺势靠在了宋昀辰的肩头,气息沉稳,像是睡着了.

    这一举动使马车内原本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骤然便盈满了鼻腔,这香气不断的在空中蔓延着,似是要将宋昀辰团团围住。

    宋的辰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心跳好像露了半拍。

    五年过去了,阿姐,依旧偏爱这兰香。

    他低下头去看着睡得正安逸的苏韫楚,想帮她把额前的青丝别到耳后。

    可他刚伸出手,肩上的人儿便有了动作。

    苏韫楚一把握住宋的辰伸出的手:"别动,让我靠一会儿."说罢便又往宋昀辰的肩上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小憩。

    宋昀辰看了看苏韫楚又看了看被苏韫楚握住的手,勾了勾唇,没有出声。只是低下头去玩走起了她的手.

    他时不时勾一勾她的手指,又戳了戳她的手心,最后又把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苏韫楚的手白皙修长,手掌中透出一点粉,但却并不寻常,女儿家的手父那般白嫩和小巧. 反而,因为长年习武她的手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苏韫楚的手相较于宋昀辰的手就显得十分娇小可爱了。

    宋昀辰握了握,发觉轻而易举就能包住.

    阿姐的手真小。

    苏韫楚没有做出反应,纵着宋昀辰这些幼稚的行为.

    又过了半响,差不多也该到沈府了,苏韫楚睁开了眼睛,挠了挠宋昀辰的手心。

    "宋昀辰,造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