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摇了摇头，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他直接丢出几枚摩拉就上了船。
这一次，他要去遥远的至冬，那个距离璃月，距离这位摩拉之神最远的地方，发动一场改变世界的金钱变革！
他心中其实是很恨的，恨没有神明垂怜赐下神之眼。
恨自己追求的世俗力量，所谓的摩拉，竟然也是掌控在神明手中的。
少女好奇地望着他，随即对着戈文道：“阿文，他好像有创造一种新钱的想法。”
戈文闻言，立刻仔细地打量着前面的男子。
瞬间，他就愣住了，这不就是那个愚人众钱袋子——富人吗？
哦，对，他还没有加入愚人众。
所以，能不能把他引荐进入愚人众，到时候凭借这份知遇之恩，那未来的消费不直接全部挂在北国银行账上。
戈文拉着少女的手，快步追了上去。
“这位兄台，请留步！”
男子回过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几分警惕：“二位是？”
“在下戈文，这是家妻哥伦比娅，嘿嘿。”戈文笑得一脸真诚，
“方才在码头听到兄台那番高论，实在是振聋发聩，令人醍醐灌顶！”
男子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哦？那二位怕不是也在笑话我痴人说梦。”
“怎么会！”少女连忙摇头，略显兴奋地道，“嗯……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神明掌控金币，就能够无限制花费，大吃大喝依靠凡人供养……”
男子闻言，顿时就没有了探讨欲望，把神明说成暴发户一样。
戈文见状，连忙上前夸赞道：“还未问过兄台大名，之前见解可谓鞭辟入里……”
男子闻言，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摇了摇头道：“不敢说大名，我叫潘塔罗涅。”
戈文顺势接话：“兄台，未来可有规划，此行是否也是去至冬？”
“不错。”潘塔涅罗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然，“璃月离那位摩拉之神太近了，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想要证明，金钱的流通、市场的运转，从来不需要神明的恩赐。”
潘塔罗涅这话说得意气风发，显然是有所倚仗。
“巧了！”戈文闻言，立刻笑着道：“我们正好也要回至冬，不如同行？”
潘塔涅罗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有拒绝，三人便一起上了船。
船舱里，潘塔涅罗靠着窗边坐下，望着逐渐远去的璃月港，神情复杂。
他生长在璃月，之前为了神之眼哭求而不得，如今为了掌控金钱，却触犯了神明的权柄。
戈文凑过去，一脸好奇地问道：“我冒昧问一句，你是做什么营生的？”
“谈不上营生。”潘塔涅罗苦笑一声，“家中有些产业，勉强糊口。”
“什么产业？”戈文顿时好奇地询问道，想看看跟着这位传奇富人，能不能喝上一口汤。
“银行，茶舍，酒楼，书坊……”潘塔罗涅回忆着自己的产业，似乎还有些记不得了。
戈文闻言，嘴角抽了抽，心道：我的乖乖，难怪没有神之眼，实力也不异于常人，却能够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
感情是带资进组呀，难怪难怪！
少女却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好奇地询问着潘塔罗涅道：“你刚才的那个金币，你能够制作货币吗？”
少女认为，货币就该有个货币的样子，以后她就能推出自己的月神币，想怎么花用就怎么花用！
潘塔涅罗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硬币，放在掌心。
戈文接过来仔细端详，做工确实精致，无论是成色还是分量，跟真正的摩拉几乎别无二致，唯独缺少了那枚象征岩王帝君的印记。
“厉害啊！”戈文由衷赞叹，“这要是拿去当假币卖，不得发大财？”
潘塔涅罗顿时脸色一黑：“我这是正经的货币实验，不是造假！”
他有些后悔了，这两个货不在乎什么神明操控经济，却满心满眼地想着如何制造假币。
难道，他们两人就是造假币的团伙，你搞来摩拉金，我去弄模板……
潘塔罗涅摇了摇头，他目标可是操控世界的经济，而不是去造一些毫无意义地假币蒙混市场。
“告辞，道不同不相为谋！”潘塔罗涅说话间，便要起身离开。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戈文连忙拉住潘塔罗涅，尴尬地解释道。
“其实，我也认为世界上只有一种货币，那难免太过单调了些。到时候，璃月一不高兴，摩拉贬值，或者说璃月增发，后果……”
戈文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说话不说全，那才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