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文嘴角抽了抽,一把把少女的脸推开道:“等会再说,这个时候别糖了!”
刀疤看对方还在谈情说爱,且被戈文这么一激,当即就怒了,不过是一个宠物而已,杀了就杀了。
一个盲女乞丐,杀了她地宠物,她可能都不知道。
刀疤没有犹豫,拎着砍刀就往戈文的脖子上砍下去。
然而,那砍刀直接透过戈文的脖子,就跟穿过空气一样。
“不是,你还真砍呀!”戈文一脸难以置信,拳头已经硬了。
刀疤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再看看戈文完好无损的身躯,当即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刀疤嘴唇颤抖,已经后悔来这里了。
“人……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人了,桀桀桀……”戈文望着刀疤,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回应道。
“鬼呀!”刀疤当即大喊一声,撒腿就跑,毫不迟滞。
“阿娅!”戈文轻轻地呼唤一旁的少女,少女立刻心领神会,手微微一抬。
随即,无论刀疤如何快速奔跑,在外人眼中却始终都在原地踏步。
“阿娅,真棒!”戈文立刻夸赞一声,然后飘到了刀疤的跟前。
“我死的好惨呀,你砍了我的头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头藏起来……”
刀疤一听,当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辩解道:“没……没有,我没有砍下你的头,这都是误会,我在做梦,快醒来快醒来!”
戈文咧嘴一笑,冷声道:“难不成你还想砍下来!”
戈文说话间,直接抬手“啪啪啪”地给刀疤的脑袋来了几个大比兜。
以往,这都是刀疤对他手下做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关键是他还不敢有任何反抗。
“你想要杀我,而我却是想着放你一条生路,你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戈文围绕着刀疤飘了几圈,都感觉有些头晕了。
刀疤“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忙磕头求饶道:“没有没有……您……您宅心仁厚,我……以后一定给您供奉牌位,每天三炷香……”
“行吧,不过该报的仇还得报呀!”戈文说完,便对着刀疤一阵王八拳,打得他惨叫连连。
其余几个跟刀疤过来的马仔,戈文也都没有放过,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让他们明白社会不是这么好混的。
最后,戈文再娴熟地摸出他们身上的财物,这才带着温迪跟戈文扬长而去。
……
“刚刚搜了多少摩拉,见面分一半是不是!”温迪望着戈文,眼巴巴地询问道。
戈文直接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你刚才可没有出手,都是我动的手,而且刚才我还差点被砍死了,这只是他们付给我的精神损失费,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咳咳,下次我一定出手。”温迪连忙咳嗽两声,保证道。
戈文闻言,立刻笑呵呵地应道:“哈哈,好,没问题,下次有这种情况我们再分。”
没多久,三人就来到一家客栈。
顺利地开了两间房,戈文自然是跟少女一间。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璃月的晨风裹着烤吃虎鱼的香气从窗缝里钻进来。
戈文从一片温暖的混沌中醒来,下意识地往身旁望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少女搂在怀里,浑身都是暖洋洋的,仿佛被温柔包裹着。
少女平躺着,黑红渐变色的长发铺了大半个枕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落在脸颊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被子被蹬到了腰际,露出了雪白的脖颈,脖颈上还缠着白色的轻丝系成蝴蝶结。
戈文扒在少女的胸口,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哥伦比娅,真好看。
不是那种惊心动魄的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了还想看、看了就不想移开眼睛的好看。
像月亮倒映在井水里,安安静静地亮着,叫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捞。
他盯着少女看了半晌,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
那双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粉润,像是春天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
戈文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变态。
没错,不是好像,这踏马的就是。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在少女面前,哪个可以不痴。
就算是那个机器人木偶来了,也得嘴里流机油!
想到这,戈文立凑上前去,轻得像一片落叶,在少女唇上飞快地印了一下。
戈文触上温软的唇瓣,立刻感觉浑身舒畅,像是偷尝了一口蜜糖,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已经甜到了心底。
戈文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