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闻言,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没有呀,我还正想着吟诗一首,然后抵酒钱呢。”
突然,温迪眼前一亮道:“要不,我们一起合作卖唱,上次我们不就大获成功吗,”
戈文一听,似乎还真的可行。
于是,他望向店小二道:“我们出门没带钱,不如表演一番赚点打赏,再结清饭钱如何?”
店小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反正要是不行,直接把人赶走就行了。
于是,戈文便笑呵呵地对着少女道:
“阿娅,我突然有一个绝佳的点子,可以保证我们在璃月的吃喝不愁,只是要你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少女闻言,轻轻一笑道:“阿文,我相信你,我要怎么做呢。”
戈文随即掏出一把二胡,笑呵呵地递给少女道:
“这次,我们用这个来演奏,毕竟你唱出来的歌,总是有种神圣的感觉,让人不忍用金钱亵渎。”
这时,温迪也笑呵呵地凑上前来道:“我呢,我呢,我要做点什么?”
戈文咧嘴一笑,应道:“简单,捧着碗就够了。”
于是,一个奇怪的三人组合便在饭馆内诞生了。
只见少女坐在地上,一手扶着二胡,另一只手拿着琴弓。
她的旁边跪着温迪,正低着头,手上高高地捧起一个破碗。
至于戈文,则是趴在少女的头上,美美地隐身了。
要不是这里是饭馆,害怕耽误老板生意被赶出去,他都要让温迪直接cos一具尸体,这样才能显得更惨嘛。
很快,少女便开始拉动起琴弓,开始释放出一股悲凉万分的声音。
“二泉映月,少女就是月亮,真是应景呀。”
戈文忍不住感慨起来,尽管少女这二泉映月根本就听不出来。
然而,这种悲凉仅仅维持片刻,少女初学者的弊端就出现了。
悲凉的声音逐渐变成类似于“锯木头”与“哭泣的猫”之间的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店里的客人纷纷捂住耳朵,有人已经开始四处张望,试图找出这噪音的来源。
随后,他们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温迪、坐在地上的少女,以及趴在少女头顶上那个奇怪的戈文。
“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方式吗,真当总物司没宣传过这种诈骗手段?”
一个食客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卖身葬父,那都是拿到钱就跑。
“不像,”他的同伴捂着耳朵回答,“更像是新型的酷刑,我们成了实验者了。”
戈文趴在少女头上,也是感觉耳朵有些炸裂。
“阿娅,真棒,继续保持。”戈文察觉到食客情绪变化,眼前不一定得打动人,其实另辟蹊径也行。
少女闻言更加卖力地拉动琴弓,二胡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野猫。
饭馆里的一只真正偷菜吃的的猫从房梁上掉了下来,慌不择路地从温迪身旁蹿了过去。
“猫!”温迪跪在地上,惊呼一声,然后就又是几个接连的几个喷嚏。
随后,温迪有些忍不了魔音绕梁,提议道:“那个……能稍微轻一点吗?”
少女沉浸在演奏中,完全没有听到。
她觉得自己拉得特别好,因为戈文一直在夸她。
事实上,戈文趴在她头上,耳朵里已经戴上了耳塞。
“这什么破曲子!”终于有个彪形大汉拍案而起,“老子吃饭吃得正香,你这一拉,老子碗里的酱牛肉都吃不下了。!”
少女这才停下动作,茫然地望着四周。
她看到温迪的破碗里空空如也,别说摩拉了,连个铜板都没有。
不仅如此,周围的客人全都面如土色,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结账走人。
这时店小二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看了看少女手中的二胡,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温迪,最后目光落在趴在人头上的戈文身上——虽然他不确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几位客官,”店小二努力保持礼貌,“要不……还是直接结账吧?”
“可是我们没钱啊。”戈文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还在表演了,保证给你还上!”戈文指了指少女,“你看,多卖力呀,老远估计都能听到这种仙乐。”
店小二都快气得吐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店里的客人都得走光了。
店小二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克制自己。
这时,那个拍桌子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从兜里掏出几枚摩拉,重重地丢在温迪的碗里道:
“拿去!别再拉了!算我求你们了!”
或许是力道大了些,一枚摩拉直接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