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优美的诗歌呢,不如浅浅赞美一下至冬吧!”戈文笑呵呵地说道。
温迪闻言,诶嘿一笑道:“当然可以,吟游诗人自然得会作诗了。”
温迪说完,缓缓地将竖琴抱在怀中,琴弓轻挑,用一种仿佛能穿透风雪的温柔语调,缓缓开口道:
“至冬颂
北风漫过沉寂的群峰,
素雪缀满永恒的尖顶。
冰湖嵌着星辰,冷冽而澄明,
霜花在每扇窗前,写下它的名。
高塔拔地而起,如水晶凝成,
影子悠长,初心依旧坚定。
寒霜之下,跃动着无声的火种——
不似暖阳,却炽热、刚硬、赤诚。”
“怎么样,还可以吧,哈哈!”温迪笑呵呵地朝着两人询问道。
“好听!”少女柔声开口道,她都忍不住轻轻哼唱。
其余的酒客也纷纷侧目望向温迪,戈文笑了笑,默默地取出一个盘子摆在桌前道:
“咳咳,没钱的捧个人场,没人的捧个钱场……不对,是有钱的打赏一下我们这位来自异国的吟游诗人!”
戈文说话间,还拍了拍手,带动着全场的气氛。
瞬间,那摩拉便从四面八方,“哗啦啦”地砸了过来。
戈文见状,连忙拉着少女躲在了温迪的身后。
温迪被突如其来的摩拉砸得有些懵,不过看到盘子上堆积起来的摩拉,顿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要不要喝两杯?”戈文笑呵呵地望着笑容灿烂的温迪,询问道。
“好,不醉不休!”温迪直接点头同意了。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思索起来,她去唱歌给大家听,是不是也会获得很多摩拉。
这样的话,阿文就不能控制她每天坐摇摇车的次数了。
温迪随即走到吧台,笑呵呵地道:“给我来三杯[火水],嘿嘿!”
然而,调酒师却是摇了摇头,随后敲了敲一旁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未成年禁止饮酒”。
温迪愣了愣,指了指自己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成年,开什么玩笑……”
然而,调酒师只是淡淡地道:“很多未成年也是你这个说法,你想喝什么果汁?”
“哈哈哈……”戈文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走上前道:“按照他说的上,我证明他成年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调酒师盯着戈文看了看,便点了点头。
愚人众第三席的爱人,那还说什么呢,他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诶嘿!”温迪立刻笑着接过酒杯,然后用力地嗅了嗅那溢出的浓郁酒香。
少女望着戈文,疑惑地道:“阿文,他也没有成年,为什么让他喝酒?”
戈文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解释道:“乖,他岁数可能比你都还大呢,喝几杯酒而已。”
少女当即就不乐意了,柔声道:“那我也要喝!”
戈文听出了少女话语里倔犟,无奈地苦笑道:“又没说不让你,那种晕乎乎的感觉,有什么好喝的。”
“来,我请你们喝酒!”温迪嘿嘿一笑,十分大方地邀请二人道。
“好!”少女一口答应,然后笑嘻嘻地望着戈文。
戈文拗不过少女,只好点头同意。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少女不禁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看来,她以前喝过的酒水都没有这么烈。
当然,这是瑞琳卡暗中警告酒保的后果,毕竟少女这柔柔弱弱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温迪看着她这副模样,笑着说起自己的心得道:“喝这样的酒,要慢慢地在口腔中转悠……”
“哦!”少女应了一声,根据温迪的教导,温热的酒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看起来似乎是掌握了要领。
戈文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该死的酒蒙子,竟然教他香香软软的小鸽子喝酒!
随后,他也举起杯子,大口地往嘴里闷了一口。
他才不用温迪的办法呢,谁用谁是狗!
“咳咳……”戈文酒一入喉,立刻咳嗽两声,嘴里的酒猛地朝着温迪喷去。
然而,温迪却是没有丝毫惊慌,一缕轻风吹过,瞬间就酒水洒在了隔壁桌。
隔壁的人摸了摸脑袋,当即就怒了,立刻愤怒地转过身呵斥道:
“踏马的谁吐老子的身……”
只是,当他转过身看到戈文的时候,脸上的愤怒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谄媚的笑容,尴尬地道: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