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鼎盛时期还要充盈数倍。
南宫羽林卫在那个活阎王林铮的操练下,硬是褪去了少爷兵的骄奢,成了敢在冰天雪地里光膀子肉搏的虎狼之师。
若是赫连烬借大启的兵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杀回王庭,再煽动旧部里应外合,他哈达连收拾铺盖卷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寝食难安了三个月,哈达终于扛不住这悬在头顶的铡刀。
为了保住王位,他咬碎后槽牙,在王庭里搜刮了整整一百车金银玉器、五百匹最上等的汗血宝马,还从后宫挑了二十个绝色舞姬,配上几十个巧言善辩的文臣,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使团,直奔大启京城。
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低到了尘埃里。
递交大理寺的国书上遣词造句极尽谄媚,明明白白写着:北燕愿世代称臣,年年岁贡,只求两国休兵罢战,永结邻邦之好。
这份降表,直接把大启太和殿的早朝,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滚水。
都察院左都御史齐明远清了清嗓子,率先跨出班列。
他摸着下巴上那撮精心修剪的白须,慢条斯理地陈述己见。
“陛下,北燕既已上表称臣,实在是苍天庇佑我大启。我朝初逢盛世,百废待兴,百姓亟需休养生息。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如今哈达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求和,我们若执意发兵,岂不显得天朝上国没有容人之量?臣以为,当受其降,赐岁币,以宽大为怀安抚番邦。”
齐明远一开口,身后那群成天把“以德服人”挂在嘴边的清流文臣哗啦啦跪倒一片,齐声高呼附议。
在这些整日舞文弄墨的老儒眼里,打仗就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银子撒出去听个响,不如省下来修建几座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