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世安邦的能臣,连他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夫人,竟也有这等翻云覆雨、乾坤扭转的商业本领。”
萧夜宗将狼毫笔搁在白玉笔架上,目光透着几分深意,“眼下大启国库尚未充盈,朕正发愁该如何振兴各地商贸,激活一池春水。”
“苏婉此举,跳出桎梏,打通南北脉络,倒是给朝野商贾立了个极好的榜样。”
皇帝当即提笔,铺开一块御用黄绫,沾满浓墨,挥毫写下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皇商。
隔天清晨,内务府的宣旨太监领着仪仗队,捧着那块盖有传国玉玺的御赐牌匾,吹吹打打,一路敲锣打鼓送到了朱雀大街的一品居门前。
四面八方围观的百姓将宽阔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一块御赐的“皇商”金字牌匾,在万众瞩目中高高悬挂于一品居正堂之上。
这不单是生意人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更是天子钦赐的护身符。
从今往后,不管哪家底蕴深厚的百年酒楼,或是哪路手握实权的京城大员,想要在暗地里动苏婉的产业,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有几颗脑袋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