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承泽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与森然,那温润的伪装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属于皇子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追!”
“绝不能让他带着赃款跑了!”
夜风凄冷,裹挟着腐朽的泥土与枯草的气息,刮过城郊的乱葬岗。
月光惨白,照在东倒西歪的墓碑上,投下幢幢鬼影。
林铮与追风一行人如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这片死寂之地,最终伏在一处半塌的土墙后。
前方,正是那座废弃多年的义庄。
义庄内灯火通明,与周遭的阴森格格不入。
一群穿着劲装的汉子正吆喝着,将一口口沉重的黑漆木箱从一个不起眼的地道口中搬出,费力地装上早已备好的数辆马车。
为首监工的,正是县令赵德才身边那个文质彬彬的师爷。
他此刻脸上再无半分斯文,眼中满是贪婪与急切,不断催促着手下加快动作。
林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再隐藏。
高大的身躯猛地从土墙后跃出,如猛虎下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冲向那群私兵。
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是顺手抄起一根被丢弃在墙角的粗大铁棍。
铁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呼——”
破空声凄厉,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入人群。
一名私兵举刀格挡。
“咔嚓!”
刀断,臂折。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大的力道轰飞出去,身体撞在马车上,发出一声闷响,再没了动静。
林铮天生神力,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势不可挡。
那根寻常的铁棍在他手中化作了最恐怖的杀器,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