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雾隐!”
“为了雾隐?”辉夜隐笑了。那是嘲讽的笑。
“看看你们身后的村子。”他指了指远处那些紧闭门窗的民居。
“血雾之里持续了多少年?自相残杀,同伴相食,这就是你们要保卫的雾隐?”
众人沉默。雨声显得格外刺耳。
“矢仓已经疯了。”辉夜隐的声音骤然转冷。
“或者说,他被人控制了。”
“现在的他,不是水影,只是一个毁灭雾隐的傀儡。”
“什么?!”守卫们一片哗然。
水影被控制?这种消息简直惊世骇俗。
“让开。”辉夜隐向前踏出一步。
身上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放下武器,我不杀你们。”
“只要矢仓死。”
“这一战,是为了终结血雾。”
守卫们动摇了。
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家人,有朋友。这些年生活在血雾政策的阴影下,谁不是每天活得战战兢兢?
“哐当。”不知是谁,手中的苦无掉在了地上。
这一声脆响,击碎了最后紧绷的神经。
“哐当。”“哐当。”接二连三的武器落地声响起。
一名守卫痛苦地捂住脸,侧身让开了道路。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
露出了一条通往水影大楼正门的通道。
黑洞洞的大门,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待着挑战者的进入。
“明智的选择。”再不斩冷哼一声,收起斩首大刀,从那些守卫身边走过。
鬼鲛意犹未尽地撇撇嘴:“切,我还以为能多砍几个呢。”
辉夜隐没有再看这些人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楼顶层的那扇窗户。
那里,有一股邪恶阴冷的查克拉,正在缓缓苏醒。
“走吧。”辉夜隐迈步走上台阶。
“轰!”
就在最后一人跨过门槛的刹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猛然合拢。
沉闷的巨响在大厅内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外面的雨声、风声,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隔绝。
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伸指不见五指的黑。
“嗖嗖嗖!”
迎接他们的是密如骤雨的破空声。
四面八方的墙壁气孔中,无数根千本喷射而出。
每一根都涂抹着剧毒,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与此同时,地板下方的起爆符引信燃尽。
“轰!”
火光炸裂。
爆炸的冲击波混合着千本雨,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雕虫小技。”
辉夜隐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咔咔咔。”
他全身的皮肤瞬间隆起,白色的骨骼破体而出。
肋骨向外翻转,肩胛骨延伸,瞬间在体表交织成一层致密的骨甲。
尸骨脉·唐松之舞。
“叮叮当当——”
千本撞击在骨甲上,火星四溅。那些足以穿透钢板的千本,连在他骨头上留下划痕都做不到。
爆炸的烈焰吞噬了他的身影,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就像一辆重型战车,直接撞碎了火浪。
“第一层,肃清。”
辉夜隐冲出烟尘,右手抬起,五指指骨瞬间弹射而出。
“十指穿弹。”
“噗噗噗噗!”
隐藏在天花板夹层里的五名暗部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指骨贯穿了头颅,尸体像麻袋一样砸落在地。
“跟上。”
辉夜隐甩掉骨甲上的灰烬,踩着尸体踏上螺旋楼梯。
照美冥和青紧随其后。鬼鲛拖着鲛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这种狭窄的地方,我的鲛肌施展不开啊。”
“不需要你施展。”
辉夜隐冷冷道,“看着就行。”
二楼。
地形骤变。
这里是档案室改造的迷宫,无数高大的铁质书架将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杀!”
数十道黑影从书架顶端俯冲而下。
清一色的雾隐暗部精英。
没有忍术,只有忍刀。
在狭窄空间内,忍刀比忍术更致命,也更防不胜防。
二十四把长刀,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笼罩辉夜隐全身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