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
水之国的地下黑市里,流传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组合。
一把斩首大刀,劈开生死路。
一身森白骨刺,送葬黄泉魂。
……
黑市据点。
昏暗的地下室里,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求……求求你……”
一名胖得像猪一样的富商缩在墙角,满脸鼻涕眼泪,手里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我有钱!我给你们十倍!不,百倍!只要别杀……”
嗤!
一根锐利的指骨瞬间贯穿了他的眉心,将那颗肥硕的脑袋死死钉在墙壁上。银票散落一地,沾染了红白之物。
辉夜隐收回手指,面具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废话太多。”
站在门口的再不斩扛着大刀,瞥了一眼尸体。
“那家伙可是这一带最大的金主,留着或许能榨出更多油水。”
“任务书上写的是‘抹杀’。”
辉夜隐转身,跨过尸体,脚下的忍靴没有沾上一滴血。
“高效,才是对雇主最大的尊重。”
……
边境森林。
十几名流浪忍者正在疯狂逃窜。他们眼神惊恐,仿佛身后追着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分开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领头的忍者嘶吼着。
但下一秒,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头顶。
“尸骨脉·唐松之舞。”
辉夜隐整个人在空中高速旋转,全身长出的骨刺如同绞肉机一般,瞬间卷入人群。
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旋转停止,辉夜隐单膝跪地,周围是一圈残缺不全的肢体。
再不斩慢悠悠地从树后走出来,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喂,修罗。你这家伙,是在抢功吗?”
辉夜隐站起身,甩掉骨刺上的碎肉。
“是你太慢了,队长。”
……
一个月,三十七次任务。
零失误。
辉夜隐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执行力,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暗部杀出了赫赫威名。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娱乐,甚至不需要交流。
他就像是一把为了杀戮而生的刀。
直到那一天。
雨之国边境,一处废弃的神社。
外面雷雨交加,破旧的神社内生着一堆篝火,火光摇曳,映照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地上跪着一个孩子。
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穿着不合身的忍者服,瑟瑟发抖。他的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卷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倔强。
这是一名岩隐村的信使,负责传递一份关于边境布防的绝密情报。
“小鬼,把卷轴交出来。”
再不斩坐在一尊断头的佛像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
孩子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啧。”
再不斩皱了皱眉。他杀过很多人,老人、女人、壮汉。但面对这种和当年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他握刀的手罕见地顿了一下。
这并非仁慈,而是一种源自记忆深处的触动。
那个在毕业考试中,不得不杀光所有同伴才能活下来的自己……
“队长,你在犹豫?”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再不斩的思绪。
辉夜隐从阴影中走出。他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清秀却毫无表情的脸。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中,却反射不出丝毫暖意。
“我……我没有……”再不斩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但辉夜隐已经动了。
他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孩子平齐。
“疼吗?”
辉夜隐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孩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辉夜隐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噗!
一根细长的骨刺瞬间刺入孩子的锁骨缝隙。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神社。那是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辉夜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岩隐的硬汉教育不错。但这根骨头刺入的位置,会让你体会到比断手断脚强十倍的痛楚。”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转动骨刺。
孩子的惨叫声变成了嘶哑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住手!”再不斩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