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将屋内的世界与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特有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辉夜隐层层包裹。
“趴下。”
照美冥的声音带着刚出浴后的慵懒,却又不容置疑。
辉夜隐乖乖照做,趴在榻榻米上。
并不是因为怂,而是因为那双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虽然柔软,却透着一股执拗。
“别乱动,我是为了检查你的血继病。”
照美冥跪坐在他身侧,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辉夜隐的后颈,凉凉的,痒痒的。
“我的血继病已经好了。”辉夜隐闷声说道,脸埋在枕头里。
“我说没好,就是没好。”
照美冥轻哼一声。
一只微凉的手贴上了辉夜隐的后背。
指尖带着查克拉的波动,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
颈椎。
胸椎。
腰椎。
每经过一节骨头,照美冥的手指就会轻轻按压一下。
那种触感很奇怪。
查克拉是凉的,指尖是软的,但辉夜隐的皮肤却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
肌肉在指尖下本能地紧绷,收缩。
“放松点,小坏蛋。”
照美冥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你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怎么检查?”
随着她的动作,浴衣原本就宽松的领口垂落下来。
辉夜隐虽然趴着,但侧过头,余光依然能瞥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深不见底。
“这里的骨头...”
照美冥的手指停在了辉夜隐的腰椎处,那是刚才融合“共杀灰骨”时疼痛最剧烈的地方。
她轻轻画着圈,指甲无意间划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好像变得更硬了呢。”
照美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整个人慢慢趴了下来。
柔软的身躯贴上了辉夜隐坚硬的后背。
像是一团棉花包裹住了钢铁。
“不仅是骨头硬。”
照美冥在他耳边轻笑,舌尖像是无意般掠过他的耳垂,“是不是其他地方...也这么硬?”
轰。
辉夜隐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顾忌身份,顾忌局势。
但现在,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是刚刚觉醒了神技的强者。
强者,就该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猛地翻身。
天旋地转。
位置瞬间互换。
辉夜隐单手撑在照美冥的脸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平日里冷静如冰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两团火。
照美冥没有躲闪。
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辉夜隐此时极具侵略性的脸庞。
没有羞涩,只有挑衅。
那是雾隐村最带刺的玫瑰,在等待征服者的采摘。
“因为这是男人的脊梁。”
辉夜隐的声音沙哑低沉。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只有够硬,才能撑起整个雾隐,才能...把你送上水影的位置。”
照美冥眼中的挑衅瞬间融化。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致命。
在這個充滿背叛与杀戮的血雾之里,有一個男人,愿意用脊梁为你撑起一片天。
“那我就等着...”
照美冥勾住辉夜隐的脖子,红唇微启,“我的...水影大人。”
话音未落,红唇已被封缄。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
掩盖了屋内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
隔壁房间。
君麻吕盘腿坐在床上,正在进行查克拉的提炼。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纯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隔壁隐大人的房间里,查克拉的波动好乱。
一会儿高亢,一会儿低沉。
而且...好像还在打架?
但是没有杀气。
君麻吕歪了歪头,想起了隐大人的教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默默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了耳朵里。
然后闭上眼,继续修炼。
隐大人这么晚了还在为了家族“操劳”,自己也要更努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