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极限战士之主临走前，腮帮子紧绷着，咬着牙。
他盯着那批新式武器，眼神里带着一股火热的劲头。
可当他转头看向奥特拉玛的方向时，那股劲头一下就没了，满脸都是焦躁。
“荷鲁斯，希望等我回去的时候，五百世界还没被那些排骨架子拆成零件。”
基里曼丢下这句话，转身踏入传送光束。
荷鲁斯站在旗舰“复仇之魂”号的甲板边缘，看着极限战士舰队消失在深空里。
他收回视线，战靴踩在甲板上，咚咚作响。
“回泰拉。”
他只说了三个字。
命令传达下去，整支舰队开始调整航向。
紧接着，空间猛地一震。
舰队撞出曲率空间，停在了太阳系核心区域。
托加顿原本正歪着脖子在观察窗前扣指甲，这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颗大脑袋几乎要贴在透明窗户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这是泰拉？”
托加顿的声音有些发尖。
“我走的时候，这儿不是还堆满了垃圾和排泄物吗？”
荷鲁斯也走到了窗前。
看过去，那颗曾经被暗红色雾霾盖住的母星，全变了。
那些为了显摆皇权而修的、歪七扭八的尖塔都没了。
现在全是整整齐齐的巢都方阵。
地表盖着银灰色合金，每一条街道都直来直去，反着恒星光。
原本全是变异人和黑帮的下巢，此时被巨大的金属穹顶扣住了。
考尔那些机械教的人按照荷鲁斯的指示，在上面建了巨型资源回收中心。
地下全是自动化传送带，正把堆了几万年的废料往熔炉里送。
中巢是连成片的工厂区，冷白色的灯火通宵亮着。
上巢那些贪官的庄园被推平，改成了整齐划一的居民区。
从轨道上看下去，整个泰拉看着特别有秩序。
“秩序，才是最大的暴力。”
荷鲁斯低声评价。
他走下雷鹰运输机，停机坪上已经站满了一排排没吭声的禁军。
这些金甲守卫不再只是保镖。
在大权全面接管后，他们成了泰拉最冷酷的行政官。
一名禁军领袖走上前，他那身金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
他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干净利落地递上一份闪着红光的数据报告。
“陛下，涅菲里姆星区出事了。”
禁军的声音隔着厚头盔，听着闷声闷气的。
荷鲁斯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字，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星区失联了。
不是信号不好的那种，是彻底断了联系，一点动静都没有。
帝国之前派出的卡莱德斯作战群，在那片区域遭受重大损失。
那可是个硬茬子组合：几个星际战士战团的精锐、整编的星界军、帝皇级泰坦。
甚至还有战斗修女。
报告上的结论只有一行字：进攻数次受阻，凡人士兵踏入该星区后，瞬间丧失自主意识，灵能者集体脑死亡。
荷鲁斯想到了一个词：驱灵死域。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是太空死灵的手笔。
黑石方尖碑在那儿连成了一片，把亚空间的力量彻底掐死。
在那片区域里，灵魂就是一种负担。
“那帮排骨精动作挺快。”
荷鲁斯把报告随手扔给身后的洛肯，脸色阴沉。
“卡莱德斯作战群在那儿就是送菜。”
“让凡人去对付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玩意儿，纯粹是浪费基因种子。”
洛肯看完报告，脸色严肃。
“父亲，我们要立刻增援吗？”
“增援个屁。”
荷鲁斯骂了一句。
“舰队刚从巴尔打完，又在火星折腾了一圈，弹药库里剩下的全是灰尘。”
“高强度作战了一个月，再不整备，引擎都要炸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座高耸入云的议事大厅。
“至少要休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要看到所有的船都换上黑石阵列。”
“还有，把洛肯和托加顿叫到作战室，我们要开个小会。”
半个泰拉时后，作战室。
屋里静得让人难受。
全息投影上显示着涅菲里姆星区的星图，那些绿色的光点像是一群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听着，这次的敌人跟你们以前见过的所有杂碎都不一样。”
荷鲁斯敲了敲桌面，指着投影上那些造型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