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盾在嘶鸣,高频震颤顺着甲板钻进骨头缝,震得人牙根发酸。
这颗守卫帕梅尼奥门户的钢铁巨兽,正被发黑的绿雾死死裹住。
泰丰斯的舰队压上来了。
“终焉号”那布满腐蚀坑洞和黏液的舰体蛮横地撕开了防御力场,直接撞入港口。
“这帮长毛的畜生,真当奥特拉玛是自家后花园了?”
星堡指挥室内,新星战士连长狠狠啐了一口。
“连长,三号、七号甲板失守!”
“红点进来了,太多了!”
全息投影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顺着破损的甲板缝隙朝里灌。
泰丰斯走在最前面。
那身脓肿的终结者甲胄沉重地砸在甲板上,每一步都留下焦黑的印记。
那是强酸腐蚀金属的滋滋声。
他背后的蜂巢管喷吐着毒烟。
一名辅助军士兵被烟雾蹭到,皮肉瞬间化成滩烂泥。
“杀。”
泰丰斯吐出一个字。
手中的巨镰“大胃王”横向一扫。
三名士兵连哼都没哼,身体断成几截,断口处还在蠕动。
“连长,挡不住了!”
“闭嘴,开火!”
爆弹枪的轰鸣在走廊里反复回荡。
足以撕裂坦克的子弹砸在死亡守卫身上,崩开几朵灰绿色的脓液。
这帮叛徒根本不停步。
肠子挂在腰上,他们依然在狞笑着扣动扳机。
“莫塔里安那个废物在地面上磨蹭。”
泰丰斯嗓子里塞满了带血的砂砾,每说一个字都在摩擦腐烂的声带。
“这颗果实,我先替慈父摘了。”
“你摘得动吗?”
通讯频道里突然炸开一道粗砺且充满压迫感的嗓音。
泰丰斯的动作僵住了。
星堡外侧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塌陷。
几十艘通体漆黑、带着狰狞尖刺的巨舰跃出了亚空间。
“阿巴顿?”
泰丰斯猛地回头,复眼里透着阴鸷。
“你这只战帅的走狗,跑来这儿做什么?”
“送你回粪坑。”
阿巴顿站在“复仇之魂”姊妹舰的指挥台上。
他那身动力甲散发着金属光泽,没有半点被侵蚀的痕迹。
他抬起手,指尖在控制面板上点下。
“把那些铁疙瘩扔下去。”
“让这帮满身脓包的蠢货见识见识,什么叫战争。”
星堡接舷口。
上百个黑色的金属方块轰然坠落。
舱门弹开。
没有战吼,没有祈祷。
一尊尊高达八米的暗金色铁人走了出来。
光滑的外壳反射着星堡内闪烁的红光。
头部的红色扫描线在黑暗中来回扫视。
“发现异端生物。”
“污染指数:极高。”
“执行:格式化抹除。”
泰丰斯冷笑一声,挥动巨镰。
“就凭这些废铁?给我拆了它们!”
一名死亡守卫终结者咆哮着冲出,沾满病毒的动力斧带着万钧之势劈下。
铁人没躲。
“铛!”
足以劈开重型坦克的斧头砍在铁人肩膀上,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铁人的机械臂顺势探出。
五指扣住了那名死亡守卫的头盔。
“咔嚓。”
那颗臃肿的脑袋被直接捏碎。
紧接着,铁人左臂的中子束发射器开始充能。
一道刺眼的白光横扫而过。
攻势猛烈的死亡守卫战线瞬间缺了一大块。
那些号称不死之身的瘟疫战士,在的解离射线面前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作了空气中飘散的灰尘。
“这……这不可能!”
泰丰斯眼睁睁看着精锐被铁人成排收割,那张烂脸扭曲。
一名铁人锁定了泰丰斯。
它的脚掌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检测到高能灵能反应。”
“切换打击模式:反物质爆破。”
铁人的胸口裂开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光束瞬间锁定了泰丰斯。
泰丰斯的指尖在发颤。
那是某种被遗忘太久的本能反应。
他尖叫着挥动巨镰,试图撕开一道亚空间裂缝。
但阿巴顿没给他机会。
轨道上的战舰再次齐射,精准的火力覆盖直接切断了星堡周围的亚空间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