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真的受够了。”
阿巴顿猛地抬头，盯着沙发上的荷鲁斯。
“这颗星球的防御比纸还薄，我一个人就能冲进他们的指挥部。”
“他们的坦克还在用火药和化学能，那玩意儿打在我的甲胄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我们为什么要窝在这儿？”
阿巴顿站起身。
“只要您一句话。”
“天亮前，我就能把这星球的首领抓过来，让他跪在您脚下亲吻您的靴子。”
荷鲁斯坐在深色皮沙发里，脊背笔直。
他手里拿着一本印着《战锤40K》字样的彩色画册，封面上的他正狰狞咆哮。
荷鲁斯合上画册。
“艾泽凯尔，你觉得征服一群原始人很有成就感？”
阿巴顿动作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荷鲁斯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占领这里只需要一个昼夜，但之后呢？”
“你要去处理那些堆成山的行政文件？”
“还是去跟那群满脑子只有利益的官僚扯皮？”
“不用想就知道这地方的官僚，跟帝国高领主议会那些蛀虫一模一样。”
“艾泽凯尔，你打算把余生浪费在讨论垃圾处理和税收问题上？”
阿巴顿愣住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用动力爪捏着钢笔批阅文件的画面。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
“那确实比死还难受。”
荷鲁斯转过身，敲了敲桌上那叠厚厚的资料。
“更何况，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的故事竟然变成了所谓的‘虚构作品’。”
“有人精准记录了我们的过去，甚至包括我们的失败。”
“这种情况下大张旗鼓，只会把那些自称为‘神’的家伙引过来。”
荷鲁斯走到阿巴顿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我是战帅，不是安格隆那个疯子。”
“在拔剑之前，必须看清每一个死角。”
阿巴顿低下头。
“是我急躁了，父亲。”
荷鲁斯侧过头，看向不远处。
“阿西曼德，还没好吗？”
坐在电脑前的小荷鲁斯转过身，手里摆弄着一个战术终端。
“父亲，头顶那个卫星已经转了三个小时了。”
阿西曼德指了指天花板。
“它一直在扫描这片区域，频率高得让人心烦。”
“就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荷鲁斯眼神变冷。
“黑掉它，拿走所有东西，然后让它变成废铁。”
阿西曼德露出狂傲的笑。
“这种原始的计算逻辑，连帝国的防火墙都算不上。”
他直接盘腿坐在地板上。
战术终端投射出一道光幕。
阿西曼德的手指在光幕上飞快敲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正在接入近地轨道信号。”
“捕捉到对方的底层协议，代号‘德诺三号’。”
“这种算法简直漏洞百出，连加密都做得这么敷衍。”
“强制解算开始。”
光幕上的数字流开始疯狂跳动。
“三。”
“二。”
“一。”
“突破成功。”
阿西曼德在光幕上轻轻一划。
“父亲，想看看那群原始人的反应吗？”
客厅中央瞬间跳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画面里是一个宽敞的指挥大厅。
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死死盯着电子屏幕。
“他叫杜卡奥，德诺文明的遗民首领。”
阿西曼德在一旁解释，语气满是不屑。
投影里，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人推门冲了进来。
她把头盔重重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查到什么了？”杜卡奥头也没回。
蔷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脸色难看。
“没有。”
“北区胡同都翻过来了，除了刘闯那几个混混，什么都没发现。”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扯开领口，大口喘气。
“首长，和您的判断吻合，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现场连个指纹都没留下，所有民用监控全部黑屏。”
杜卡奥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布满了阴云。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