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卫星，要有证据。”

    

    “证据会有的。”

    

    李卫星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高广博的鞋子。

    

    “死者鞋底，发现了花粉。”

    

    他顿了顿。

    

    “张弛的化验结果刚出来。是‘幽灵兰’的花粉。这种兰花培育条件非常苛刻，整个滨海市，公开的，只有一个地方有。孙志强教授的私人温室。”

    

    张弛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勘查了高广博的办公室，在通风口和地毯上也发现了相同的花粉。剂量很小，但可以确认是同一种。”

    

    刘副局长问：“这能说明什么？也许他就是去过那个温室，或者办公室里有人带进去的。”

    

    “高广博昨天的行程，林静查过了。”李卫星看向林静。

    

    林静站起来，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投射出高广博的行程表。

    

    “高广博昨天全天都在明珠大厦，上午三个会，下午一个长会，六点结束。六点十五分，他进入电梯，六点十七分，到达顶楼天台。所有监控都确认，他没有离开过大厦。”

    

    林静又调出一张地图。

    

    “孙志强教授的温室在西郊，距离明珠大厦开车要一个半小时。他没有去过。”

    

    刘副局长又问：“那他办公室里的花粉呢？”

    

    “查了昨天所有进出他办公室的人员，一共七个人。我们都排查了，没人去过西郊温室，也没人接触过这种兰花。”林静的语速很快，像是在念代码。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一个完美的闭环。

    

    死者没去过花房，但鞋底有花房里才有的花粉。

    

    死者办公室里有花粉，但没人带进去过。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秦一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李卫星面前。

    

    “详细尸检报告出来了。”

    

    他把报告递给李卫星。

    

    “死者血液里，检测出微量致幻剂。一种新型的化合物，效果是放大负面情绪，诱发强烈的自毁倾向。”

    

    整个会议室，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