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很顽强。
顽强的遮掩住自己的伤疤。
把痛苦留给自己,或者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
他伪装的很好。
把假面时刻装在身上,让人窥见最好的自己,那就是他,一个假面的他。
——方佳恩
今日份问题:[友谊这个东西能和爱情比吗?]
[不能,我的友谊弥足珍贵,遇见了她是我的幸运,无比的幸运,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的人,她告诉我要坚定的选择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去选择别人了,主动权要是自己的,她说人总要觉得自己很好,因为你本来就很好,她始终对我说自己弥足强大就比什么都好。]
痛是怎样的,这个问题方佳恩不太知道,但是方佳恩知道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是谁。
伪装是怎样的,这个问题方佳恩还是不知道,当她窥见到秘密的时候,那被伪装看透的样子是怎样的,伪装会被撕下吗,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只有当事人知道。
伪装的面孔会被撕下的。
但不会是现在。
痛是假面最好的伪装。
咚的一声,像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又是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听到那个声音猜测起来应该是玻璃物体,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老子天天赚钱是供你去上学的,你别天天一副老子欠你的样子,我告诉你朱钰白最不欠你的人就是你老子我。”
朱文国看着自己的儿子,朱文国满身酒气,朱钰白笔直的站在那身,丝毫没有被朱文国的行为有任何的反应,像是看惯,这种事情时常发生,朱钰白对这些已经是无奈的。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又是砰地一声,一个玻璃水杯砸了过来,朱钰白轻轻一躲,水杯砸到了墙上玻璃砸子飞了过来从朱钰白的侧额飞了过去,还有一些砸子从朱钰白的胳膊划了过去。
玻璃像是灌了铅的球像是长了眼睛般的直冲朱钰白露出来的皮肤,血液在玻璃划过皮肤的那一刻就流了出来。
胳膊自然垂下血液直直的往小臂手指,然后顺着手流在了地上。
似乎是疼痛的,可是那些疼丝毫没有影响到朱钰白,像是早就被那些疼痛麻痹了一样。
朱钰白依旧直直的站在那里,朱文国早就被酒精麻痹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等到酒精直直的冲到大脑时。
被麻痹。
被控制。
被限制。
被困住。
然后意识困顿的躺在了沙发上。
朱钰白依旧站在那里,站了大概三分钟开始沉默的去拿扫把扫房间里面的玻璃渣子。
做完那一切以后朱钰白去了自己的房间,看到房间里面已经空的酒精和碘伏又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沉默的出了房间,打开房屋出了门,想下楼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垂着头低了下去。
此刻的朱钰白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少年的疼无痛只在自己的心底。
疼是什么感觉。
疼是止不住的血。
疼是无止境的白酒。
疼是玻璃渣飞在身上。
朱钰白把垂着的头抬了起来,看向上面,上面是乌黑的空洞,好像他的人生一样。
“噔”的一声是关门的声音。
声音打破了朱钰白的思考,少女从楼上下来,转身要往下走的时候才看到坐在台阶上的朱钰白。
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方佳恩垂下头看到了朱钰白胳膊上的血,少年白皙的胳膊被红色覆盖。
“你…没事吧。”
方佳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了自己在楼上听到的声音还有辱骂的声音。
“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感染的话后果会有点严重的。”
方佳恩看着朱钰白没有说话她自顾自的往楼下走。
她晚上吃完晚饭的时候收拾完饭碗就开始写作业,谁知道还没写多少肚子就疼了起来,去了一趟厕所发现自己来生理期了。
刚搬来这里,还没有买卫生巾,想到书包里面仅剩的一个,还是有点小幸运的,收拾完自己后方佳恩去小区附近的便利店去买卫生巾。
只是没有想到下完楼梯会看到这一幕。
方佳恩对朱钰白说的两句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走到楼下面的方佳恩还是忍不住回头,想看坐在台阶上面的朱钰白。
可什么都看不到。
少年总是有一股子少年气的,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总是有点乱的,可少年又不知道自己在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