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爷才多大,就说老,”黑瞎子笑,也停下来,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山风吹进来,“不过确实该歇会儿了。饿了吧?我去做早饭。”
“我去洗个澡,”解雨臣说,看向张起灵,“你呢?”
“一起。”张起灵说,很简单。
解雨臣愣了愣,然后笑了,点点头:“好。”
浴室不大,但很干净。解雨臣让张起灵先洗,自己站在窗边擦汗。等张起灵洗完出来,他才进去。等两人都收拾好下楼,黑瞎子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早饭很简单,但很丰盛。白粥,小菜,还有黑瞎子现烙的饼,很香。三人坐在院子里,在晨光里,在茶山的背景下,安静地吃饭。
吃完饭,黑瞎子收拾碗筷。解雨臣和张起灵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哥,”解雨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解雨臣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好。”张起灵说,很简单。
“嗯,”解雨臣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很温和,“我也觉得好。安静,没人打扰。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待着。”
张起灵转过头,看向他。解雨臣也转过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阳光下相遇,很安静,很专注。然后解雨臣很轻地伸手,碰了碰张起灵放在石桌上的手。很轻的一个触碰,手指碰手指,很短暂,但很清晰。
张起灵看着他,没躲,也没动,只是看着他。然后很轻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不紧,只是握着,指尖扣着指尖。
解雨臣的手指很凉,但他的掌心很暖。两人的手在石桌上,在阳光下,很轻地握在一起。没人说话,只是安静地握着,看着远处的山,吹着山风。
黑瞎子收拾完出来,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脚步顿了顿,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很温暖。他走过去,在张起灵另一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覆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茧,但很暖。三只手叠在一起,在阳光下,在石桌上,很安静,很踏实。
“哑巴,”黑瞎子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起灵转过头,看向他。解雨臣也看向他。
“我,”黑瞎子看着张起灵,眼神很认真,很专注,“喜欢花儿爷,也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们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每一天醒来能看见你们,每一天睡前能抱着你们的那种喜欢。”
他顿了顿,转向解雨臣:“花儿爷,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聪明,你的清醒,你喜欢掌控一切的样子,也喜欢你偶尔放松的样子。喜欢你。”
然后他又转向张起灵:“哑巴,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安静,你的强大,你喜欢一个人的样子,也喜欢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喜欢你。”
他说得很直白,没拐弯抹角。然后他看向两人,眼神在两人脸上缓缓移动:“我想和你们在一起。三个人,一起。你们……怎么想?”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声。解雨臣看着黑瞎子,又看看张起灵,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也喜欢你,黑爷。喜欢你的痞气,你的担当,你总是笑着的样子,也喜欢你偶尔认真的样子。喜欢你。”
他转向张起灵:“小哥,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沉静,你的守护,你总是一个人扛的样子,也喜欢你和我们在一起时放松的样子。喜欢你。”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眼神很认真:“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三个人,一起。”
然后两人都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看着两人,看了很久。阳光洒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他的眼神很平静,但能看出里面很深的东西,像古井,看不见底,但很沉,很重。
“我,”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在石头上刻过,“喜欢你们。黑瞎子,解雨臣。喜欢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喜欢你们在我身边的样子。想和你们在一起。三个人,一起。”
他说完,看着两人,眼神很平静,但能看出里面的认真,和一种很深的、沉甸甸的东西。那是一种承诺,一种认定,一种交付。
黑瞎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亮,很真实,带着点孩子气的欢喜。他凑过来,在张起灵脸上很轻地吻了一下,又在解雨臣脸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三个人,一起。一辈子。”
解雨臣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很温暖。他也凑过来,在黑瞎子脸上很轻地吻了一下,又在张起灵脸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嗯,”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三个人,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