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透进骨髓,将他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冻结了。
“妖法?”
江晨微微侧头,看着半空中悬停的漆黑直升机。
“这种说法太落后了。玄真子,你修了几十年的道,难道就没想过,所谓的真气,其实也不过是宇宙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吗?”
“只要是能量,就有频率。只要有频率,就能被干扰。刚才这几下超声波脉冲,正好切断了你的脑电波与周围灵气的共振。现在的你,充其量只是个力气稍微大一点的老头。”
江晨随手一挥,将玄真子如同扔垃圾一般丢在地上。
“噗通!”
这位仙风道骨的仙师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极其狼狈地撞在了石柱旁。
古长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瘫了。
他原本以为请来师兄就能翻盘,却没曾想,师兄在江晨面前居然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师……师兄……”
古长风颤抖着想要爬过去,却被红玉一个眼神给钉死在原地。
“吵死了。”
红玉坐在秋千一般的红色云雾上,手中的油纸伞轻轻转动,落下一片片如血般的梅花瓣。
这些花瓣落在石峰上,每一片都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阴森。
“夫君让你说话了吗?”
红玉笑吟吟地看着古长风,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再敢多嘴,我就拔了你的舌头,拿去喂那些还没投胎的小鬼。”
古长风顿时如坠冰窟,牙齿打战,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江晨重新点燃一支烟,火光在微风中跳动。
他走到玄真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颓然的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