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世界,想活命,就得学会把恐惧嚼碎了吞下去。”
“因为我们要是不进去把它宰了。”
“等它醒了,整座城市都是它的自助餐厅。”
“赵屠夫。”
“在!”
“开路。”
“把这层该死的皮给我也剥了。”
“好嘞!!”
赵屠夫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
他挥舞着双刀,像是一台人形推土机,向着体育馆正门那层厚厚的肉质屏障冲去。
“给俺......破!!”
噗嗤!
巨大的刀光闪过。
那层封住大门的肉膜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呼——”
一股带着温热、腥臭的狂风,从缺口处喷涌而出,吹得众人几乎站立不稳。
这不仅仅是风。
这是那座巨大“活棺材”的......呼吸。
“走吧。”
江晨扔掉烟头,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进去看看。”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占了这么大个窝,也不交房租。”
红玉紧随其后,虽然满脸嫌弃,但手中的红折扇上已经隐隐泛起了红光。
吉尔和克莱尔对视一眼,同时拉动了枪栓。
“所有人,保持队形!”
“把手电筒都打开!”
“不想死的,就别掉队!”
五十名新兵咬着牙,端着枪,颤颤巍巍地跟在这些大佬身后,一步步走进了这片未知的黑暗。
随着最后一个人进入。
那道被赵屠夫撕开的肉膜裂口,竟然开始缓慢地蠕动、愈合。
就像是一张大嘴。
正在慢慢闭合。
将这群自投罗网的猎物,彻底吞入腹中。
......
“滋滋......”
随着身后肉膜的闭合,最后一缕自然光也被彻底吞噬。
体育馆的内部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只有几十支战术手电筒的光束,在这浑浊的空气中交错晃动,却照不透这浓重的黑暗。
空气湿度极高,几乎接近饱和。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口温热的、带着铁锈味和霉菌味的浓汤。
“咳咳......”
队伍中,几名新兵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别出声!”
吉尔·瓦伦蒂安低喝一声,声音在封闭的通道内回荡,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颤音。
她手中的枪口警惕地扫过四周,战术手电的光圈落在墙壁上。
只见这通往看台的走廊墙壁,早已看不出昔日混凝土的模样。
它们被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生物组织所覆盖。
这些组织表面布满了粘液,还在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就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内壁。
“这是......血管?”
克莱尔用枪管戳了戳墙壁。
“噗嗤。”
墙壁受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黄绿色的酸液。
“小心!”
克莱尔侧身躲过。酸液落在地面的瓷砖上,瞬间冒起一阵白烟,将坚硬的瓷砖腐蚀出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