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轮转动声响起。
监狱那扇厚达半米的钢铁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条仅仅能容纳一辆车通过的通道显露出来。
通道两侧。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守卫分列两旁。
他们虽然放下了枪口,但眼神依旧警惕,死死盯着门口这只庞然大物。
车内。
江晨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来。”
“这里管事的还是个聪明人。”
“既然门开了,咱们就进去看看。”
“看看这所谓的人类最后堡垒,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轰——
江晨轻踩油门。
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缓缓驶入了监狱基地。
车斗里。
王彪看着两旁那些曾经对他吆五喝六,现在却只能行注目礼的守卫,腰杆挺得笔直。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他王彪的命,算是彻底改了。
......
战车穿过长长的门洞,进入了监狱内部的操场。
这里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
原本用来放风的操场,现在搭满了各式各样的帐篷和简易窝棚。
数千名幸存者挤在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汗臭、排泄物和绝望的味道。
当黑色的战车驶入时。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幸存者们,呆呆地看着这个闯入者。
他们的眼中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啧。”
红玉捂着鼻子,看着窗外那些衣不蔽体的人群,眉头紧锁。
“这就是此界的凡人?”
“活得竟连畜生都不如。”
“夫君。”
“咱们真要救这些东西?”
江晨停下车,看着四周那些麻木的脸庞。
“救不救,不在我。”
“在他们自己。”
江晨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定个规矩。”
“既然我来了。”
“这里,就得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