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此时转过身，依旧保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
他看着地上的威斯克，就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在你们西方人的眼里。”
“理解不了的东西，就叫不科学。”
“但在我们东方。”
江晨弹了弹烟灰。
“这叫......底蕴。”
“你也配跟几千年的鬼修谈速度？”
“人家飘着走的时候，你祖宗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威斯克靠在破碎的防弹玻璃墙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并没有预想中的愈合。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紫色，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血肉之上，阻止了T病毒的活性。
这种寒冷并非物理意义上的低温，而是一种能够冻结灵魂的阴毒。
“不合理。”
威斯克伸出颤抖的手指，试图触碰伤口。
指尖刚一接触，一股钻心的刺痛便直冲大脑。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
在他的认知体系里，这世间不存在无法解释的现象。
如果有，也只是因为数据样本不够多。
“很有趣。”
威斯克抬起头。
墨镜已经碎了一地，露出了他这双闪烁着金光的竖瞳。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刚才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求知欲，以及孤注一掷的狠戾。
“既然个体的力量无法取胜。”
“那就让我们来比比数量。”
威斯克突然按下了身边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紧急按钮。
“警报！”
“防御协议最终阶段已启动。”
“项目代号：诸神黄昏。”
“正在释放所有实验体。”
“重复，正在释放所有实验体。”
红皇后冰冷的电子音在大厅内回荡。
“轰隆隆——”
巨大的环形大厅开始震动。
江晨并没有阻止他。
他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威斯克这最后的疯狂表演。
对于江晨来说，这种程度的挣扎，更像是一种死刑前的助兴节目。
只见四周墙壁后方。
成百上千个巨大的玻璃培养槽同时亮起了红灯。
“咕噜噜——”
气泡翻涌。
淡绿色的营养液开始急速排出。
随着液位的下降，那些原本沉睡在液体中的怪物们，开始苏醒了。
一只暴君猛地睁开了眼睛。它的心脏剧烈跳动，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它举起巨大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玻璃壁上。
“砰！”
玻璃出现裂纹。
紧接着是第二只 第三只......
整个地下五十层瞬间变成了怪物的海洋。
不仅有暴君。
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畸变体。有的长着类似昆虫的口器，有的浑身布满鳞片，还有的像是几种生物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失败品。
它们只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丑陋。
极致的丑陋。
“这数量......”
赵屠夫看了一圈四周，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手中的杀猪刀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发出轻微的嗡鸣。
“老板。”
“这要是全都剁了，得剁到什么时候去？”
“俺这刀怕是要卷刃啊。”
红玉则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她看着周围这些浑身流淌着粘液 散发着恶臭的怪物，柳眉紧锁。
她手中的红色折扇挡在面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江晨怀里缩了缩。
“夫君。”
红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深深的厌恶。
“这洋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这些污秽之物。”
“这么多烂肉堆在一起，熏得本宫头都疼了。”
她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指了指其中一只正在啃食玻璃碎片的舔食者。
“你看这东西。”
“没皮没毛，脑子还在外面露着。”
“简直是有辱斯文。”
“若是让它们靠近了，弄脏了本宫的裙子，本宫可不依。”
江晨安抚地拍了拍红玉的后背。
“放心。”
“不会让它们碰到你的。”
江晨转过头，看向已经退到大厅边缘，正躲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