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是可以学的,法术是可以偷的。”
江晨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当年地府崩塌,天庭失联。”
“谁知道那些遗留下来的法宝、秘籍,被什么东西捡去了?”
“猴子还能穿上袈裟装佛祖呢,几个老妖精穿上官服装神仙,又有什么稀奇?”
说到这,江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不过,敢冒充太白金星,这胆子确实不小。”
“而且,他布局这么大,甚至不惜毁掉地府的秩序,绝不仅仅是为了骗点供奉那么简单。”
“他在养猪。”
江晨指了指这空荡荡的深渊,又指了指上方。
“你是猪,那只蜈蚣是猪,画皮判官......也不过是另一头猪。”
“等你们养肥了,就是他开席的时候。”
敖广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局,未免也太大了,太黑了。
“陛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敖广此刻已经彻底没了主心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江晨。
“怎么办?”
江晨看向深渊上方,幽深的海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既然他喜欢演戏,喜欢装神仙。”
“那咱们就陪他演下去。”
“他不是要建木开花吗?”
江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咱们就给他造一朵花。”
“一朵......能把他从天上炸下来的烟花。”
“走吧,回上面去。”
“你那个好儿子敖丙虽然死了,但他的壳子还在,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
龙宫大殿。
林清雪和红玉正守在深坑边缘,看着江晨带着一个青面老者飞了上来。
“夫君,这位是......”
红玉看着敖广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有些迟疑。
“这是咱们地府新招的......保安队长。”
江晨随口给敖广安了个头衔。
“保安......队长?”敖广嘴角抽搐,堂堂龙王,这就成保安了?
“怎么?嫌官小?”
江晨瞥了他一眼,“在地府,能看大门的都是核心编制,牛头马面想当还没这机会呢。”
“不敢不敢!谢陛下提携!”敖广连忙谢恩。
“好了,说正事。”
江晨走到王座前,看着已经枯萎的敖丙残骸。
“敖广,你对太白的气息最熟悉。”
“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或者说......怎么让他知道,这边的果子熟了?”
敖广想了想,沉声道:“以前每次神树有异动,只要我在龙宫顶部的祭坛上焚烧龙血,他就会降下法身投影。”
“很好。”
江晨点了点头。
“那就准备一下。”
“今晚,咱们就在这龙宫里,开一场庆功宴。”
“请那位太白金星......下凡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