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央的口枯井,此刻正往外冒着森森的白气。
滋滋......滋滋......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台老式电视机在同时闪烁雪花屏,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全场,要是普通人站在这,恐怕早就被这股怨气给吓得心脏骤停了。
但江晨只是淡定地靠在一棵枯树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呼——”
一口烟圈吐出,正好喷在口枯井上。
“喂,里面的。”
江晨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都五分钟了,还没化好妆吗?”
“本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似乎是听到了江晨的嘲讽,枯井里终于有了动静。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紧接着,一只苍白、肿胀、指甲漆黑的手,猛地扒在了井沿上!
随后是第二只手。
一个披头散发,穿着脏兮兮白裙的身影,极其扭曲地从井口里一点点“挤”了出来。
她的头发很长很长,黑得发亮,像瀑布一样遮住了整张脸,一直垂到脚踝。
随着她的爬行,头发在地上拖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贞子!
恐怖片界的顶流女明星!
“吼......”
贞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肩一耸一耸的,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手脚并用,朝着江晨快速爬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恐怖的杀意锁定了江晨。
然而。
面对这经典的一幕,江晨不仅没跑,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盯着贞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啧啧,发质不错啊。”
江晨伸手,竟然直接抓起了一缕贞子的头发,放在手里搓了搓。
“柔顺、黑亮、分叉少。”
“平时用的什么洗发水?飘柔吗?”
正在疯狂爬行的贞子,动作猛地一僵。
她藏在头发后面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人......有病吧?
我不恐怖吗?我可是贞子啊!你抓我头发干什么?!
“吼!死!!”
贞子感觉受到了侮辱,猛地抬起头,虽然脸被头发遮住,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念力,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向江晨的大脑!
这是她的必杀技——怨念冲击!
只要中了这一招,瞬间就会心脏麻痹而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江晨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贞子的脸上。
这一巴掌裹挟着判官的浩然正气,直接把贞子的念力给打散了,甚至把她整个人都扇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叫什么叫?”
江晨站起身,眼神一冷,“本官在夸你头发好,你还不乐意了?”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倩正缺个假发套,我看你这就挺合适的。”
说完,江晨手腕一抖。
哗啦啦——
勾魂锁瞬间飞出,将还没爬起来的贞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像个大肉虫子一样。
“放开我!我是怨灵!我是不死的!”
贞子疯狂挣扎,但在S级神器勾魂锁面前,她那点A级巅峰的道行根本不够看。
“不死?”
江晨冷笑一声,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之前剪指甲用的小剪刀(神器幻化)。
“本官不杀你。”
“本官只是......给你理个发。”
咔嚓!咔嚓!
伴随着剪刀清脆的声响,大片大片的黑发飘落在地。
“啊!我的头发!不要啊!!”
贞子发出凄厉的尖叫,比刚才被扇巴掌还要绝望。对于女鬼来说,头发就是她们的命根子,也是怨气的载体,没了头发,她还怎么吓人?还怎么从电视机里钻出来?
两分钟后。
原本长发及踝的恐怖贞子,此刻变成了一个......板寸头。
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甚至有点反光。
她那张惨白浮肿的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了头发的遮挡,恐怖感全无,反而显得有点......滑稽和丑陋。
“呜呜呜......我的头发......你赔我的头发......”
贞子瘫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板寸头,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别哭了,丑死了。”
江晨嫌弃地把那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