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或呼叫火力覆盖预定区域,后方指挥官则掌握预备队,利用熟悉山间小道的优势发起侧翼反击。
大战中,我们的对手法军将领古罗在香槟山地的防御就是经典范例,他主动放弃前沿战壕,仅留少量兵力伪装并引导炮兵精确覆盖原阵地,当德军涌入空壕时遭遇毁灭性打击,此举既保全了主力又最大化敌方伤亡,正是山地弹性防御的精髓。
总之,山地环境虽限制大规模机动,却放大了“弹性”的价值,成功公式可概括为利用山脊线构建无人杀伤区、关键高地作为消耗支点、通过分散指挥实现战术灵活性,三者结合就能将地形的限制转化为对进攻方的致命陷阱。
当然了这只是简单介绍,接下来我详细说说怎么搞……”
一个小时后,粤军将领的小本本上已经记满了潦草至极或者清秀的笔记,莫德尔喝了口水后总结:“额,大概就是这样吧,想要按此前你们参谋的计划,通过弹性防御和区域防御来抵挡日军并不是很难。
也就需要有大量有基础军事教育的士官,高效的参谋体系,较为强大的营连级火力,顺畅的前线和后方炮兵的配合打击,高效的信息传输,还有优良的山地作战训练和多次演习积累的山地作战经验,同时还需要有强大的作战意志,优良的后勤……以下省略1000字
大概就这样了,也不是很难的事,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的,谢谢各位听我的唠叨。”
排山倒海的掌声中全是听完PPT后信心满满的粤军将领的欢呼声,和已经有的死的陈棠和新上任的粤军参谋吴逸志,只有他们知道接下来还得烧多少钱才能勉强满足莫德尔一半的要求。
接着海因里希上来发言:“额,我不算是什么战术大师,我很难像我的同僚莫德尔一样给你们这么好的战术教授。
但是这段日子我通过实地走访和各种调查,我发现无论是粤军还是全国军队精锐部队和杂牌部队的战斗力差别太大了,但是在未来的防御战中你们又不得不让精锐师和整编师在一起并肩作战,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种新的战术来平衡和协调这些战斗力差异巨大的师之间的配合。
真巧我最近一直在研究我的一个新战术,我叫它挤牛奶战术。
这个战术核心就是在重要防线地域布置你们的调整师,同时各自抽出一个团作为预备队。然后把其余的杂牌部队和二线部队布置到防线中的其余部分,每天从平静地域的杂牌师防御部队中调一个团到关键地带,协助精锐师的防守。
同时那几个精锐师的团作为预备队也可以很灵活地支援杂牌师的防御地带,防止日军从薄弱的突破攻击你们的两翼,同时前往防御正面的杂牌师部队也可以在精锐师的火炮掩护下有效打击敌人,而逐步这样的轮流挤奶的战术,很快就能有效完成战时的部队轮换。
这样,两天就能调换过去一个师,六天甚至就能完成一个军的调防。而且还能保持关键地域的兵力密度和防御体系。
打个比方,假设你手中只有两个整编师,但是有好几个杂牌或者是二线的部队,驻在比较平静地段中的二线部队师,在会战期中,对担负激烈战斗的每一个师,每天提供一个营的生力军。
这样通常即能补充前一天的损失,并使那个整编师师还保有一个完整的局部预备队可供反击进攻之用。同时最好的是又因为使用一种师内轮调制度,所以部队混杂的毛病也可以减到最低限度,现在你们的精锐部队每一个师是四个团,而每个团为四个营。
假设会战的第二天,杂牌师每天向最激烈的区域支援一个营,而第二天增援的杂牌师的营即为前一天的姊妹营,而且连团部也跟着过去,到了第三天就是整个团支援过去。
再过2天,第2个完整的团已加在战线上,而到第6天就完全换了一个师,二此时前线有序撤下来的精锐师师则移驻在那个原来比较平静的阵地内,进行极其必要的休整。
当混编军团的防御阵地中的部队如同牛奶一样流通,一点一点地挤到各个阵地上时,也就没有了精锐和杂牌之分,精锐师可以避免损失更多骨干,而杂牌师也可以避免更多因为火力不足战斗力差异带来的无谓的牺牲。
(奥尔沙战役他就是这么干的,率领十个师有效防御了苏联的36个师。
日后英国军事理论家利德尔·哈特称戈特哈德在奥尔沙的成功防守“是一种非凡的成就”)”
两人讲完后,这次大会便正式闭幕,带来了三个积极效果,一个就是粤军高层将领对未来的大战有了更坚定的信心,然后就是军队媚德热达到了空前的级别,一堆粤军军官都乖乖地让德国顾问代理他们进行部队训练,最重要的是此后陈棠对于高级军事顾问再怎么砸钱,即使是花了40万美元聘请了破阵穆勒和他的同僚,粤军高层都只觉得还是请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