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弟都被气笑了:“确实是好久不见啊,上次见还是在对面啊,你把我们奇艺军一顿打呢,你还穿这身军装啊,搁这嘲讽我呢?”
还好陈铭枢出来解围,好说歹说把周士第劝住了,让尴尬到陈棠可以坐下来谈。
周喝了口茶:“有一说一,如果不是最近你变了这么多,我还是很难说服自己来广东帮你干活,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本来我是要去19路军那边的,结果一回国打听一下妈的19路军和你和解了,陈鸡汤你能耐真厉害啊,要不要试试让神秘势力何老蒋和解一下。”
陈棠尴尬笑笑:“诶,周兄言重了,我到意思是,让你去当一个旅长,帮我训练一个私兵 ,这个旅驻扎在信丰,安远那边,在边境那。”
周笑了一下:“诶呀,还有秘密部队,谁教你这一套的……”
“哈哈哈,我一个喜欢玩秘密部队的叫高宗武的手下提出来的计划。”陈棠立马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小谎,毕竟某个慈祥老奶高宗武也是高宗武嘛对不对。
“这个秘密部队,是干嘛的,我再说一次啊,我24年就是tg的人了,你怎么说我也不会退的,我可不是叶挺!
而且,我一个tg背景的人,你确定我不会被你的手下拉下马?”
陈棠急了,直接请某个扬州老人上身,把茶杯一摔:“妈的,big胆!谁敢让你下马,我让谁下马!”
周兄乐了:“好好好,我信了我信了,那你想让我干嘛?准备抗日对吧,毕竟我也是因为你抗日才来广东的。”
“实不相瞒,还真不是为了抗日。”陈棠尴尬地说。
周兄愣了一下,直接起身:“你真是有病,我可不会为了你那点和新桂系和老蒋的内斗为你卖命,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了陈司令。”
陈棠喝了口茶说:“不不不,这个旅,是为神秘势力准备的。”
刚走到门口的周士第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那话又说回来了,愿闻其详。”
看到周士第出现落座,陈棠娓娓道来:“说实话,我最近约了一个人来广州谈一谈,我希望你也和他见一面,就是为了你率领的这个旅的问题,这个旅不是我的秘密部队,是他的秘密部队,懂吗,我不想让神秘势力再让那几个傻逼掌控着,我希望到时候他上位的时候,你手下的旅能成为他的靠山……”
周士第听完,想了半天:“不是,陈鸡汤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什么叫做你帮神秘势力养兵,什么叫做你约他见面,什么叫做你帮他撑腰,你干脆说你是神秘势力的人如何?”
陈棠扶额:“不是,有没有可能,我现在和神秘势力是一伙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现在是不是算是神秘势力最大金主,最大靠山,最好的合作伙伴?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他上位,然后你帮我搞好这个旅,成为他的靠山!懂不懂!”
周士第更奇怪了:“那你要我这个旅干什么?我怎么帮他?”
陈棠缓缓说道:“很简单,你直接到时候学董振堂起意,直接加入他们,我和你唱双簧,这个计划只有我和你知道,外界看来我就是一个傻傻给你装备然后养一个白眼狼的傻逼,懂吗?”
周士第摸了摸头:“喂,陈鸡汤,你是不是我们的人啊,还是鬼上身了,对我们这么好?所以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陈棠摆摆手:“现在你们在这撑不了太久,在各种推波助澜和老蒋自己实力壮大之下很快就会吃败仗,一吃败仗他就会理所应当成为一把手,顺便带一个功绩:策划一整个装备精良的旅加入神秘势力,带来大量军事人才和军械弹药,怎样有没有搞头。
到时候他肯定不会和老蒋死磕,只会战略转移,一战略转移你就假装溃退实则起义,直接加入他们,你在边境,拉新人,传播神秘思想,派人来我燕塘军校和新开的黄埔军校学习,该干嘛干嘛,你再和苏区联络要一批骨干加入你们旅,然后等战略转移的时候,直接……”
陈棠一拍手掌:“加入神秘势力,直接如虎添翼,一路创开老蒋的封锁。”
周士第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战略转移,我们还能转去哪?”
陈棠摊开一张报纸:“你看,陕北这不好吗,现在刘志丹和 已经打下来陕北一片地盘了,你们去那,然后直接创死宁夏马家军然后就会惊讶地发现:诶,怎么和苏联接壤了?
OK,这下打通国际路线了对吧,然后就找苏联,军火物资设备大大方方要!然后老蒋就等着哭吧,鬼子也等着哭吧,阎也等着哭吧!
诶至于细节,到时候等他来了,我准备一个丰盛的湖南宴席,然后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周士第后知后觉:“嘶,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替神秘势力谢谢你了陈公。”
陈棠摆摆手:“诶,别叫陈公,见外了,叫我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