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被赶下台了,干点闲职,去广东做做统战工作也没问题,你看那次会议上,我被多少人围攻指责,现在又打了大胜仗,看来也是不需要我了。”
“可是那广东,毕竟是南天王的地盘,现在他即使再进步,也就算是个开明军阀,我不敢想他们会怎么样对你啊,毕竟你虽然下台了但也是……”
“当年他自己一个人单刀赴会,来我们这签的协议,那我现在过去他们那谈判,有何问题?
而且嘛,我这种被人遗忘的人,居然第一个关照问候我的大人物居然是南天王,你觉得有没有意思?”
“他给你的信说了什么?”
“就是安慰的话,然后觉得我绝对可以东山再起,妥妥像个老朋友一样来慰问我,有一说一现在这个南天王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和之前的很有割裂感……
还说什么劝我要忍耐,说忍耐不是说输了,是要想得开挺得住,说我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变成龙”。”
“这啥啊,莫名其妙的。”
“说的话看起来莫名其妙,也有道理,他说他很看好我,觉得我迟早可以再次出山,复出重新掌权。”
“哥,这话要是放我们古毛谢邓这四个支持你的人身上说出来,很正常,但是他是特么南天王啊,你不觉得很反常吗?所以说我还是觉得不妥,所以说没必要亲自去和他谈吧。”
“我们现在形势严峻,就算是一个小势力,甚至是个土族的族长,都要我们首长亲自去谈,更何况这南天王。
自从去年他开始转变态度,和我们和谈开始,中央就很重视对他的统战工作,毕竟现在我们得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更何况广东的经济实力是如此强大,如果有这样的一个盟友,先不说能不能援助我们,即使让他们别和我们发起冲突那也是极好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粤军的实力,前年我们三个军团伏击19路军,结果还差点被他们压着打。
现在我们和两个省直接停火,导致我们现在可以分出更多力量对付老蒋,可是现在他们不听我的发展自己地盘壮大力量,只想着和”
“那确实,现在我们经济也有点依赖广东。”
“只是有点吗?和哥说实话,你现在为了稳定货币估计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好吧我说实话,现在我们收入70%来源是我们那些钨矿,然后通过以物换物的物资来稳定市场和货币,但是现在问题在于,广东现在开始搞钨矿之后,对我们的依赖逐渐降低,现在已经开始降我们的采购价了,以前一扁担有100块,现在只有不到90块……
不仅如此,现在苏联那边建好了联系,甚至在广州也开了领事馆,可是你看看他们给了什么东西给我们吗,就那么一点点钱和一点点武器,说实话我甚至觉得这帮毛子都看不起我们,他们甚至更希望和老蒋合作,毕竟现在也和老蒋有来往了。
至于广东这个问题,现在那帮人属于是太幽默了,他们一边痛骂陈鸡汤,但是还一直要靠陈鸡汤的援助和停火协议来稳定我们的根据地,他们现在一直对陈鸡汤的定义产生分歧,一部分人认为是个开明军阀,值得合作。
但是另外一部分人还是认为他是狗改不了吃屎,只是利用我们来牵制老蒋,依旧认为要提防甚至重新渗透广东和福建,置之前你主张下签订的停火协议不顾,甚至可以说是撕毁了停战协议。
但是最近粤军北上抗日,直接又狠狠地打了这帮人的脸,你看一个军阀现在和我们合作停战,还给物资做生意,同时还反蒋也抗日,除了路线和思想不同其他都可以说是统一战线了,这已经很够意思了,但是他们还不满足依旧蹬鼻子上脸,你看,2月份对江西的粤系时控地的渗透进攻就被打回去了,然后广东那边的抗议立马过来了,然后就老实了直接老老实实道歉去了。”
“诶,现在刚打了大胜仗,大家都自我感觉良好,那有什么办法呢,我自认为以前对他的看法很正确也很透彻,但是最近他的行为太反常了,我也是没看懂,所以说我更有兴趣和他见面了,但是他在信里面说的话有些我也看不懂,他说他可以帮我撑腰?”
“啊?一个地方军阀帮你撑腰,这不是笑话吗?”
“我大概猜出来是什么了,或许他可以帮我们练兵,因为这次是一次三人会谈,另外一位是陈铭枢刚刚带回广东的一个我们的老熟人。”
“谁?”
“周士第,哦对了他说他那边有一个现代化医院快建好了,如果苏区有人有紧急医疗需求还可以去他那开一个秘密通道来治疗,他还邀请你嫂子去那边做一个体检啥的。”
“哥,你老实和我讲,陈鸡汤是不是特科的人,这算是我们自己的人了吧?”
“看不懂,所以必须去和他谈一谈,反正也是在边境谈,我已经和上面的人说了。”
另一边,广东市政府的会议厅内,陈棠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