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他们先是在酒店安顿下来后,陈棠被告知明天早上他们会在政府大楼里面进行合作谈判,陈棠便让他的手下去和他们对接了,陈棠则是带了几个随从去街上参观参观,顺便得到了德国政府提供的一台专车。
陈棠来到了勃兰登堡门,望着慢慢复苏的德国城市风貌,不禁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之后这里会发生什么,他眼前的可口可乐贩卖摊很快会变成德国芬达贩卖摊,然后是难民的施粥铺。
勃兰登堡门下面刚刚走过一台满载一堆儿童欢声笑语的校车,若干年后同样位置驶过的则是载着同样欢声笑语的士兵的斯大林2重型坦克,而身边则是一片废墟。
陈棠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来了一个亚洲蹲蹲在地上捂着头,几个警卫看着陈棠的怪异举动都不敢上去问,身边陆陆续续走过的金发碧眼的德国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蹲在那的陈棠,显然威廉二世的黄祸论带来的对亚洲黄种人的鄙视的荼毒依旧存在。
陈棠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他这个小小的蝴蝶带来的效益在时代的浪潮面前轻而易举地就能被击得粉碎,难道他明天抓住一个魏玛共和国的人让他告诫兴登堡别让小胡子上台,当成神经病。
还是跑去和老蒋说鬼子会在7月7号发起进攻,然后老蒋也只会觉得是他预想中的1940年的7月7号,至于告诫美国偷袭珍珠港的事,算了吧,也不是没有人干过,没有任何用,该炸的还会炸,该沉的亚利桑那还是会沉,不过没准时间线变动一下被炸沉的变成了宾夕法尼亚号或者田纳西号罢了,至于苏联的话,很快或许帮完红军之后,他也会和苏联那边接触,他难道直接和斯大林说别大清洗了,别杀图哈切夫斯基,然后如同玩钢4一样让大林子做出所有正确选择........痴心妄想罢了,说不定偏执度更高了。
说到底归根结底的问题就是,他一个广东的臭军阀有什么改变大局的能力呢,谁会听你的胡言乱语呢,没准到时候反而会被刺杀,和军阀联合准备反蒋只会被各种背刺,就如同历史上两广事变被李宗仁背刺一样,到时候来一个三家分粤就好玩了,所以说他只能尽可能的发展一省的力量,只能靠自己,让抗日顺利一点,同胞少死一点,鬼子多死一点。
陈棠长舒一口气,直接去买了杯可乐,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难得有亲切感的几样东西了,他流利的德语让卖可乐的德国小女孩忍不住感叹:“你还会德语啊,你是中国人吗?”
陈棠笑了笑:“是的,我来自坎通。”
“哦,坎通啊,我和我住在瑞士的奶奶去过香港,也顺便去了坎通玩了一下。”
陈棠喝完可乐,把瓶子还给姑娘后说:“正如你所见,我是中国人,所以我也会点巫术,我可以看出的的运势在瑞士那边,你最好几年后先搬去瑞士和你奶奶住吧,可以避一避大凶之灾。”说完陈棠潇洒离去,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小姑娘。
陈棠回到旅馆,看见了正和几个德国军官聊得很开心的黄琪翔和薛岳,似乎薛岳也顺便很顺利地拿到了柏林陆军大学的入学资格,而且德国那边还表示由于和陈济棠是“好朋友”,薛岳甚至可以获得完整的德式教育,不会受该校歧视外国留学生的传统不发最新的讲义和不给上核心教程的影响。
余汉谋那边则是不知道跑哪去了,陈棠也不担心他也像那两罕见一样突然不知道跑到那个大使馆那投敌了,毕竟余汉谋身边都是他的心腹,而且他觉得余汉谋估计是去奢侈品商店或者去玩大洋马了。
睡觉前陈棠最后嘱咐一遍:“让明天负责谈判的那些人给我脑子清醒点,睡不着的压着他给我睡着,没精神地拿两条人参给他吃一下,翻译通通不准喝酒,别给我舌头打结了!明天这次谈判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第二天,陈棠正式走入德国权利的最高象征,此时距离小胡子上台还有不到一个月,陈棠先在一个小房间里面见到了汉斯克兰,汉斯克兰偷偷告诉他了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 的强烈反对。因为陶德曼对于南京国民党中央政权与地方实力派的矛盾有着比较深刻的了解,陶德曼认为克兰与广东方面签订的这份协议将会破坏德国与南京政府方面的关系,会导致南京方面认为德国在中国中央政权与地方政权的取舍中偏向广东地方政权,从而引发问题。因为陶德曼对南京中央政府与广东地方实力派之间的矛盾理解较之克兰来说更清晰和深刻,所以在他看来,德国政府对克兰的任何官方支持都应该小心谨慎对待,不要轻易下达政令。
所以汉斯克兰的意思是,现在最大问题就是德国政府这边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给予大额贷款和全面合作的信心,所以他让陈棠直接梭哈亮出自己的底牌给德国人,随后他把在粤北啃了两个月的土的德国勘探队发来的最新报告给陈棠看了,陈棠看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