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区会谈
    随着和香翰平谈话的结束,陈棠很快也收到了来自苏区的统战活动,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最近他作为一个正宗狗军阀对神秘势力的态度过于好了,好得在军阀内格格不入。

    随着7月份和8月份的两次重大军事会议地召开,第一目标为抗日的核心思想确立后,一切针对省内神秘势力的围剿全部暂停,32年7月的时候,陈棠暂停了陈汉光对琼崖纵队第二次围剿的计划,让琼崖纵队避免了历史上几乎全军覆没的危机,随后派人谈判划定了一块区域让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互不越界,然后对琼崖纵队的宣传渗透陈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准备找时间和苏区谈判后让他们的直属上级来摆平,同时琼崖纵队也时不时能从地上捡到一些野生的枪支弹药。

    至于潮汕那边的东江根据地也停止了一切围剿计划,也是依然是划定界限互不干扰,反正潮汕那边有个根据地还能顺便恶心一下在福建的老蒋势力,同时也是非常好的苏区钨矿运输线,通过这条运输线来和粤北的边界和苏区进行物资来往。

    然后陈棠秘密让香翰平释放了关押的所有神秘势力人员,安全护送他们去了苏区,又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所以说此时神秘势力对这个一向对神秘势力一顿打的狗军阀态度的突然转变也是十分惊讶的,然后陈棠又让粤军和19路军在闽粤两省的边界形成了全线停火的状态,更是让神秘势力摸不着头脑,此时可算是双方都在等那一个迈出那一步的人了。

    很显然陈棠已经等不下去了,10月初,陈棠向梅坑派去了一位秘密使者。

    信使动身前,陈棠非常慎重,单独召见,当面交代任务,反复叮嘱:“途中千万小心,人在信在,不可有丝毫闪失。信一定要当面交给州,速去速回。”

    随后在苏区边境上,已经通过东江纵队得到消息的保卫局局长李ke农的亲自陪同下,与中革辅助系、以及总司令进行了极其秘密的会晤。

    其实没有什么会晤可言,信使就是把一个本来是军中支持tg被捕的机要员,但是后面释放时被陈棠选中拉去燕塘进行通信培训,随后被拉过来送给神秘人士,同时送过去的还有一个粤省能找到的最好的大功率电台,然后把陈棠亲笔写的一封信给了二人。

    信上内容如下:“世事沧桑。我自民国十八年主粤以来,与诸公刀兵相见,彼此伤亡甚重,言之痛心。今日提笔,非为辩解旧事,更非虚情客套,只因民族存亡危急,个人恩怨、党派得失,皆当置于其次,故冒昧上书,恳请暂息干戈,共商救国大计。

    数年来为保存粤局完整,以及本人丧失理想,违背初衷,已忘国父之教导,屡次北上“会剿”。

    今静夜思之,每念赣南军民死于炮火,以及本人先前对贵党之迫害,济棠实难辞其咎。

    往者已矣,弟今日唯有真诚一语:昔日之错,济棠一人当之,与诸公再无第二句话可说。若诸公以为必须以济棠之头颅方能稍雪前仇,弟亦所不辞。

    然今日时局,已非党内派系之争,而是全民族生死存亡之秋。日本自“九一八”吞我东北,复于华北步步进逼,长城以南,旦夕不保。

    中央当局仍醉心于“内斗”,然良知告诉我:再以同胞之血染同胞之刀,则中华真无一线生机矣。弟不敢自比管仲、乐毅,然窃以为今日之中国,需要的是鲍叔、廉颇之雅量,而非党同伐异之血气。

    在此我方才醒悟,自身已经犯下滔天大错,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然此中华境内,愿抗日者唯有你我两势力也,实不该再次兵刃相向,应互保实力,以待护国之战。

    为此,济棠愿以至诚相待,提出如下数事,恳请诸公俯察:

    一、即日起,粤军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开放粮食、布匹、药品通行,绝不检查、绝不阻拦,以示停火之诚意。同时积极推进双方物货交易

    二、弟愿亲赴江西会昌县境内,与乐昌县选定代表秘密会晤,与贵方谈判商讨抗日之计,地点可由贵方指定,弟只带卫士十人,不着军服,不乘铁甲车,步行入境,以明无他。

    

    四、弟愿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暗中接济苏区缺乏之汽油、药品、无线电器材、,甚至必要时可拨出部分武器弹药,以壮贵方抗日武装之实力。

    五、弟可协助贵方利用无线电台,在粤北、粤东、粤西恢复秘密交通线,

    

    济棠非敢以恩人自居,更非妄想以一省之力压服贵党。弟只知:若再内战,则华北尽失,华中难保,届时纵贵我双方分出胜负,亦不过为日本做嫁。”

    此时的房子内一众高层看着这封信,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说什么是好。

    你是说一个之前拼了命和神秘势力对着干,对广东内部的所有据点以及各种起义均进行镇压的狗军阀一下子这么进步了?

    此时屋外面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个湖南老乡说了:“真是奇了怪了,之前这个陈某人的举动就是如此奇怪,现在在粤闽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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