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余则成准时来到保密局。
他刚进办公室,赵天明就敲门进来。
“处长,司徒雷来了。”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在哪?”
赵天明说:“在楼下。他说要见你。”
余则成点点头。
“让他上来。”
过了一会儿,司徒雷推门进来。
他还是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余处长,好久不见。”
余则成说:“司徒先生,请坐。”
司徒雷在他对面坐下。
“余处长,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余则成说:“什么事?”
司徒雷说:“毛人凤回来了。”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时候?”
司徒雷说:“昨天夜里。他坐飞机回来的。”
余则成说:“为什么?”
司徒雷说:“因为你。”
余则成说:“我?”
司徒雷说:“对。你烧了他的炸药,他气得发疯。他发誓要抓到你。”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
“他现在在哪?”
司徒雷说:“在城西那个院子。就是之前关沈醉的地方。”
余则成说:“他来干什么?”
司徒雷说:“抓你。还有沈醉。”
余则成说:“沈醉已经跑了。”
司徒雷说:“他知道。但他不相信沈醉能跑多远。”
余则成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徒雷说:“余处长,你现在很危险。”
余则成说:“我知道。”
司徒雷说:“我可以帮你。”
余则成说:“怎么帮?”
司徒雷说:“我送你出城。”
余则成说:“出城?去哪?”
司徒雷说:“城外。山里。我有地方。”
余则成说:“然后呢?”
司徒雷说:“等毛人凤再走。”
余则成说:“他还会走吗?”
司徒雷说:“会。他这次回来,就是临时处理一下。处理完就走。”
余则成说:“处理什么?”
司徒雷说:“处理你。”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
“司徒先生,你为什么帮我?”
司徒雷说:“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余则成说:“为什么?”
司徒雷说:“因为你还有用。”
余则成说:“有什么用?”
司徒雷说:“帮我找到那份名单。”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名单已经烧了。”
司徒雷说:“烧的是纸。内容在你脑子里。”
余则成说:“你要那些名字干什么?”
司徒雷说:“救人。”
余则成说:“救谁?”
司徒雷说:“救那些不该死的人。”
余则成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徒雷说:“余处长,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余则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