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堆着一些杂物。走廊尽头是楼梯间。余则成没有开灯,凭借微型手电的光束,快速上到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收音机声音,可能是某个房间的客人在听广播。余则成走到服务间门口,在门把手上挂上了那个简易报警装置——一根细线连着一个小铃铛。
然后他走向308房间。
走廊的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余则成走到308门口,先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拿出开锁工具,开始工作。
耶鲁锁确实复杂,但余则成受过专业训练。他闭上眼睛,凭借手感,用钩针探索锁芯的结构。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余则成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关上门,反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余则成没有开灯,他打开微型手电,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这是一个套房,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装修很豪华,欧式家具,地毯厚实,墙上挂着风景画。
余则成先从客厅开始搜查。他检查了书桌的每一个抽屉,翻看了文件,但大多是商务合同和会议记录,没有名单。他又检查了沙发、茶几、柜子,甚至掀开了地毯,都没有发现。
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
余则成走进卧室。卧室里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他先检查了床头柜,里面只有一些个人物品:手表、钢笔、药瓶。
药瓶引起了余则成的注意。他拿起药瓶,标签上写着英文,是一种安眠药。但瓶子的重量不对劲,太轻了。他拧开瓶盖,里面不是药片,而是一个小纸卷。
展开纸卷,上面是一串数字:3-7-11-23。
又是这串数字。余则成记起在樱花徽章上看到过同样的数字,在周佛海的笔记本上也出现过。这显然是一个密码,或者坐标。
他将纸卷放回药瓶,继续搜查。
衣柜里挂着几套西装,口袋里空空如也。梳妆台上放着一些男士护肤品,没有什么特别。
余则成跪在地上,检查床底。床下有一个小皮箱,锁着。他尝试开锁,但这次锁很特别,需要钥匙。
他看了看手表,七点四十分。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还剩一个小时。
他需要打开这个皮箱。
余则成将皮箱拖出来,仔细观察。皮箱是牛皮材质,很旧,边角有磨损。锁是特制的,有三个锁孔,呈三角形排列。
这种锁他见过,是特高课喜欢用的三重锁,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硬撬是不可能的。
余则成思考着。司徒雷将这样一个皮箱藏在床底,里面肯定有重要东西。很可能就是名单。
但怎么打开?
他想起静安师太说过,司徒雷手里的名单需要密钥才能解读。那个密钥会不会就是打开皮箱的钥匙?
如果是这样,那么钥匙可能在司徒雷身上,或者藏在房间的其他地方。
余则成重新搜查房间,这次更加仔细。他敲击墙壁,检查有没有暗格;掀开挂画,看后面有没有保险箱;甚至检查了天花板和地板。
在检查到浴室时,他有了发现。
浴室的镜子后面有一个小空间,里面放着一个铁盒。铁盒没有锁,打开后,里面是三把铜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3-7-11-23,对应左-右-左。”
余则成心中一动。他拿着钥匙回到卧室,将三把钥匙插入皮箱的锁孔。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先将左边的钥匙向右转三圈,然后将中间的钥匙向左转七圈,最后将右边的钥匙向右转十一圈,再向左转二十三圈。
这个操作很复杂,但余则成凭着记忆和手感,一步步完成。
“咔、咔、咔”三声轻响,三个锁同时弹开。
余则成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皮箱。
皮箱里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份文件、一个小型电台、一本密码本、还有一把手枪。
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