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问：“团长，怎么打？”
李云龙指着地图。
“武安据点修得结实。正面强攻伤亡大。咱们这么打：新一团从东门佯攻，新二团从西门佯攻，新三团从北门主攻。三个方向一起打，让鬼子不知道守哪边。”
丁伟在旁边说：“老李，北门地形怎么样？”
孔捷说：“北门地形最险，但也最容易被忽视。鬼子肯定以为咱们不敢从北门打。”
李云龙点点头。
“对。就从北门打。”
五月十八日，新四团。
孙德胜把几个营长叫来。
“咱们的任务是打援。邯郸来的鬼子八千人，走这条路。咱们三个团一万一，优势在我们。”
王根生问：“团长，怎么打？”
孙德胜指着地图。
“这个地方叫黑山沟，两边是山，中间一条路。咱们在这儿设伏。新四团埋伏在左边山坡，新五团埋伏在右边山坡，新六团堵住两头。鬼子一进沟，两头一堵，中间开火。”
刘黑子说：“团长，鬼子要是分兵呢？”
孙德胜说：“分兵也不怕。咱们三个团，可以分成几路。他分，咱们也分。”
五月十九日，新七团。
王近山把几个营长叫来。
“咱们的任务也是打援。邢台来的鬼子七千人，走这条路。咱们三个团一万一，优势在我们。”
陈大牙问：“团长，怎么打？”
王近山指着地图。
“这个地方叫青石岭，地形复杂，适合打伏击。咱们在这儿设伏。新七团埋伏在左边，新八团埋伏在右边，新九团做预备队。鬼子一进来，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黑子说：“团长，鬼子要是跑呢？”
王近山笑了。
“跑？跑得了吗？咱们三个团一万一，他七千人，跑一个算他本事。”
五月十九日，傍晚六时。
黄崖洞。
部队开始出发。
新一团、新二团、新三团走在最前面。他们要去武安，二百里路，要走两天。
新四团、新五团、新六团跟在后面。他们要去黑山沟，一百五十里路，走一天半。
新七团、新八团、新九团最后出发。他们要去青石岭，一百八十里路，走两天。
新十团、新十一团、新十二团做预备队，在黄崖洞待命。
凌天站在操场上，看着队伍陆续出发。
李云龙骑着马走过来。
“旅长，我们走了。”
凌天点点头。
“小心点。武安不好打。”
李云龙笑了。
“不好打也要打。您等着，三天后，武安就是咱们的。”
他勒转马头，一溜烟跑了。
凌天站在那里，看着队伍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参谋长走过来。
“旅长，都走了。”
凌天点点头。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
傍晚六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转身，走回作战室。
桌上摊着地图。三个箭头，指向三个方向。武安，黑山沟，青石岭。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