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不过。”
三月二十日,鬼子果然来了。
三千人,分三路,从北边、东边、西边同时进攻。
北边那路,钻进新三团的埋伏圈。
孔捷等着他们。等鬼子全部进了山沟,他一声令下,两边山坡上枪声大作。子弹像雨点一样泼下去,鬼子倒下一片。
打了三个时辰,鬼子丢下两百多具尸体,狼狈撤退。
东边那路,碰上新二团。
丁伟没打他们,而是放他们进来。等他们走到一半,突然从后面包抄。鬼子进退两难,打了半天,死伤一百多,剩下的拼命突围。
西边那路,撞上李云龙。
李云龙没跟他们玩花的,直接正面硬刚。新一团的机枪、步枪一齐开火,鬼子顶不住,退了。
打了三天,鬼子三路进攻,三路都败了。
最后统计,毙伤鬼子五百多人,缴获枪支两百多支,弹药无数。新一旅三个团,伤亡三百多人。
李云龙站在山头上,看着那些撤退的鬼子。
警卫员跑过来。
“团长,鬼子撤了。”
李云龙点点头。
“撤了好。省得再打。”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
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转身,走下山头。
“走吧,回去。”
三月二十五日,三个团的团部又聚在一起。
李云龙说:“春天这一仗,打完了。鬼子吃了亏,夏天可能还会来。”
丁伟说:“来就来。咱们不怕。”
孔捷说:“部队伤亡三百多,补充了五百新兵。现在三个团加起来,一万零五百人。”
李云龙点点头。
“比去年冬天还多了八百。”
他看着丁伟和孔捷。
“这一年多,咱们在五台山扎下根了。根据地扩大了,部队壮大了,老百姓也支持。明年,接着干。”
丁伟点点头。
孔捷点点头。
李云龙站起来。
“走,喝酒去。去年冬天缴获的酒,还留着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