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又长了,又宽了,又深了。泉水哗哗地流着,流到地里。
“修了多长了?”
马玉山说:“五百米了。能浇八十亩地。”
凌天蹲下来,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一口。
水还是凉的,还是甜的。
“好。有了水渠,天旱也不怕了。”
七月二十八日,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份电报。
“旅长,五台山那边的。”
凌天接过来看。
是李云龙发的。
“旅长,五台山半年总结报上来了。新一团打仗九次,毙伤鬼子三百多人,缴获枪支一百五十多支。新二团打仗八次,毙伤鬼子二百七十多人,缴获枪支一百三十多支。新三团打仗七次,毙伤鬼子二百一十多人,缴获枪支一百一十多支。三个团种粮二百多亩,收成够吃三个月。练兵没断过,战士们个个能打。酒还留着呢,等您来喝。”
凌天看完,笑了。
他把电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走到窗边。
窗外,七月的太行山满山翠绿。庄稼地里,玉米、谷子、高粱,一片连着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半年,没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