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里,恢复了十几个村庄。
老百姓敲锣打鼓,抬着猪羊来慰劳。
李云龙站在村口,看着那些欢天喜地的老百姓。
一个老大娘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的。
“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俺们村被鬼子祸害了两年,今天总算能过安生日子了!”
李云龙拍拍她的手。
“大娘,应该的。”
老大娘擦擦眼泪。
“同志,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李云龙说:“新一旅的。”
老大娘念叨着:“新一旅,新一旅……俺记住了。俺天天给你们烧香,保佑你们打胜仗。”
李云龙笑了。
“大娘,不用烧香。您好好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保佑。”
晚上,杨成武来了。
他带着一队人,挑着酒,抬着肉,来给新一旅庆功。
酒桌上,杨成武举着碗。
“李团长,丁团长,孔团长,这半个月,你们打得好!五个据点,五个胜仗,毙伤鬼子三百多,俘虏伪军二百多。根据地扩大了,老百姓高兴了。我代表晋察冀军区,敬你们一碗!”
李云龙端起碗,一饮而尽。
丁伟和孔捷也喝了。
杨成武放下碗。
“李团长,你们新一旅,是真能打。我杨成武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么能打的部队。”
李云龙嘿嘿一笑。
“司令员过奖。都是八路军的兵,都一样。”
杨成武摇摇头。
“不一样。你们有股劲,一股打不垮的劲。”
他看着李云龙。
“李团长,你们在五台山扎根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晋察冀能办的,一定办。”
李云龙点点头。
“谢谢司令员。”
酒喝到半夜,杨成武走了。
李云龙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
丁伟走过来。
“李团长,喝多了?”
李云龙摇摇头。
“没多。”
丁伟笑了。
“没多就好。”
孔捷也走过来。
“李团长,明天还打不打?”
李云龙想了想。
“打。但先歇两天。让弟兄们缓口气。”
两人点点头。
李云龙掏出怀表看了看。
晚上十一点整。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走吧,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