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四团,改为新九团。”
张才千点头。
凌天念完,收起电报。
“从今天起,各团按新番号称呼。原独立团的番号取消,新三团的番号启用。原新一团、新二团的番号不变。原新三团、新四团依次递补。原一团至四团,依次改为新六至新九团。”
他看着众人。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李云龙举手。
“旅长,我有个问题。”
凌天看着他。
“说。”
李云龙说:“独立团改成新三团,那以后独立团还叫独立团吗?”
凌天说:“不叫了。叫新三团。”
李云龙挠挠头。
“孔团长,以后你是新三团团长了。”
孔捷点点头。
“新三团,挺好。”
丁伟在旁边说:“老李,你新一团的番号没变,得意什么?”
李云龙嘿嘿一笑。
“得意什么?得意我命好。”
众人都笑了。
凌天摆摆手。
“散会。各团回去,把新番号传达下去。”
人群散去。
李云龙走的时候,回头喊:“旅长,那瓶酒还留着呢,啥时候喝?”
凌天看着他。
“等你把伤亡控制到五百以内。”
李云龙咧嘴笑了。
“行!您等着!”
他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
丁伟走过他身边,低声说:“旅长,新二团最近在搞新战术,开春了请您去看看。”
凌天点点头。
孔捷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旅长,新三团不会给您丢人。”
孙德胜和赵志刚敬了礼,匆匆走了。
周志坚、王近山、陈再道、张才千也陆续走了。
最后走的是铁柱。
他站在凌天面前。
“旅长,教导团的番号变不变?”
凌天摇摇头。
“不变。还是教导团。”
铁柱点点头。
“明白了。”
他转身走了。
操场上空了。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无声无息。操场上那些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了。
凌天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上午九点整。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转身,走回作战室。
桌上摊着地图。地图上,九个团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新一团在辽县,新二团在昔阳,新三团在武乡,新四团在和顺,新五团在左权,新六团在黎城,新七团在涉县,新八团在榆社,新九团在潞城。
九个团,四万多人。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坐下,拿起笔。
在今天的日记里写了一行字。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新一旅各团启用新番号。九个团,一个教导团。四万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