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令员看着他。
“你们新一团，能打能冲。我想让你们打主攻，先拿下最硬的那个据点——王家集。”
李云龙眼睛亮了。
“王家集？鬼子多少人？”
陈司令员说：“一个中队，加伪军两个连，总共三百多人。据点修得结实，炮楼三座，壕沟两道，铁丝网三层。”
李云龙笑了。
“三百多人？够塞牙缝的。”
陈司令员也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指着地图，“马团长的部队配合你们。他打援，你主攻。三天时间，拿下王家集。”
李云龙站起来。
“保证完成任务！”
陈司令员也站起来。
“不急。你们刚来，先休整两天。后天晚上，咱们开会，定具体方案。”
李云龙点点头。
“行。”
走出院子，天已经全黑了。
村里到处是篝火，到处是穿灰布军装的人。新一团的战士们和冀南部队的战士们混在一起，有的在吃饭，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擦枪。
李云龙走了一圈，看见孔捷也来了。
“孔团长，你们独立团安置好了？”
孔捷点点头。
“安置好了。马团长安排的，就在村东头。”
李云龙在他旁边坐下。
“孔团长，你说这个陈司令员，咋样？”
孔捷想了想。
“实在人。”
李云龙点点头。
“我也觉得是实在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孔捷说：“李团长，后天打王家集，我们独立团的任务是啥？”
李云龙说：“陈司令员没说。可能是打援，可能是掩护。”
孔捷点点头。
“行。到时候听指挥。”
李云龙看着远处。
“孔团长，你说明天会是啥样？”
孔捷也看着远处。
“不知道。但不管啥样，都得打。”
李云龙笑了。
“孔团长，你这人说话，就是实在。”
孔捷也笑了。
“实在好。实在人不吃亏。”
第二天一早，李云龙就起来转悠。
他把王家集周围的地形看了个遍。土路、庄稼地、干涸的河沟、零星的树林。他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马大山陪着他。
“李团长，这地方平，藏不住人。怎么打？”
李云龙说：“平有平的打法。晚上打，摸黑上去。先用炸药炸开铁丝网，再用手榴弹开路。”
马大山点点头。
“行。听你的。”
李云龙看着他。
“马团长，你们打援，有多少人？”
马大山说：“两个营，一千二百人。”
李云龙想了想。
“够了。鬼子援兵最多一个大队，你们挡住半天就行。”
马大山点头。
“半天没问题。”
下午，李云龙回到村里。
陈司令员又把他叫去。
“李团长，方案定了。后天晚上十点，总攻开始。你们新一团主攻，马团长的部队打援。独立团做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
李云龙点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