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哪两个团?”
刘师长想了想。
“新一团,独立团。李云龙能打,孔捷能守。一攻一守,配合冀南部队,应该够了。”
凌天点点头。
“是。”
刘师长转过身。
“凌天,你们新一旅现在是太行山的主力了。四万多人,九个团。总部看着你们,师部也看着你们。仗要打好,部队要带好,伤亡要控好。明白吗?”
凌天敬礼。
“明白。”
刘师长拍拍他肩膀。
“去吧。明天开会,定具体方案。”
十一月十七日,南委泉。
师部会议开了一整天。
各旅的旅长、政委都到了。三八六旅的陈旅长、新四旅的徐旅长、决死队的薄政委,一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孔。大家围坐在一张长条桌旁,讨论着破袭战的方案。
凌天坐在角落里,听他们说话。
陈旅长说:“冀南那边公路多,据点密,不好打。得先破路,后拔点。”
徐旅长说:“破路容易,关键是守。鬼子修得快,咱们破得慢,得反复搞。”
薄政委说:“群众工作要做好。冀南老百姓被鬼子害苦了,咱们去了,他们肯定支持。”
刘师长一直听着,偶尔插一句话。
最后他拍板。
“分三路。三八六旅打东线,新四旅打西线,新一旅两个团配合冀南部队打中线。半个月准备,十二月一日发起总攻。”
散会后,凌天走出屋子。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点着马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铺开。几个参谋还在忙碌,抱着文件跑来跑去。
陈旅长走过来。
“凌天,好久不见。”
凌天点点头。
“陈旅长。”
陈旅长掏出烟,递给他一支。
凌天摆摆手。
陈旅长自己点上,抽了一口。
“你们新一旅现在兵强马壮啊。四万多人,比我们三八六旅还多。”
凌天说:“都是打出来的。”
陈旅长点点头。
“打出来的兵,最硬。你们阳泉那一仗,我们那边都传遍了。打得好。”
他顿了顿。
“李云龙那个团,借我们用用?”
凌天看着他。
“陈旅长,任务定了,新一团和独立团配合冀南部队。您想要,找刘师长说去。”
陈旅长哈哈一笑。
“算了算了,不跟你抢。”
他拍拍凌天肩膀,走了。
凌天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周排长走过来。
“旅长,咱们今晚住哪儿?”
凌天说:“师部安排了住处,走吧。”
十一月十八日,凌天离开南委泉,返回黄崖洞。
路上又经过三十里铺。
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树下没有王近山,只有几个老乡蹲着抽旱烟。
凌天勒住马,看了一会儿。
周排长问:“旅长,怎么了?”
凌天摇摇头。
“没事。走吧。”
他勒转马头,继续赶路。
怀表在怀里滴答响。
他想着刘师长的话。
四万多人,九个团。总部看着,师部也看着。
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