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着他。
“会有机会的。”
丁伟点点头。
凌天在山坡上走了一圈,看了看那些战术动作。然后走到一个新兵面前。
新兵正在练隐蔽。趴在一丛灌木后面,一动不动。从远处看,几乎发现不了。
“练了多久了?”
新兵看见他,赶紧站起来。
“报告首长,两个月了。”
凌天点点头。
“继续练。”
新兵敬礼。
“是!”
中午,丁伟留凌天吃饭。炊事班煮了一锅野菜粥,蒸了几个窝头。两人蹲在操场上,一边吃一边聊。
丁伟说:“旅长,我想把新战术写成教材,发给各团。”
凌天点点头。
“写。写好了送旅部,我看完再发。”
丁伟眼睛一亮。
“是!”
吃完饭,凌天往回走。
路上又看见那些收割的老乡。他们正在地里忙活,有的割谷子,有的掰玉米,有的捆高粱。孩子们在地头玩耍,笑声远远传来。
他站住看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走。
九月五日,凌天去了新三团。
孙德胜在团部门口等他。
胸口还缠着绷带,但脸色已经红润了。看见凌天,他敬了个礼。
“旅长!”
凌天看着他。
“伤好了?”
孙德胜拍拍胸口。
“好了。能跑能跳,能带兵。”
凌天点点头。
“部队怎么样?”
孙德胜带他去操场。
操场上,新三团的战士们正在练刺杀。王根生站在旁边,一个一个纠正动作。
凌天看了一会儿。
“这批新兵,练得不错。”
孙德胜说:“旅长,都是王根生带的。他比我强。”
凌天看着他。
“你也强。”
孙德胜愣了一下。
凌天走到队列边上,看一个新兵练刺杀。那个新兵动作标准,力道足,一下一下,虎虎生风。
“叫什么?”
新兵停下来。
“报告首长,李铁蛋!”
凌天点点头。
“练了多久了?”
“两个月!”
凌天看看孙德胜。
孙德胜说:“他是一营的新兵,进步最快的一个。”
凌天拍拍那个新兵的肩膀。
“好好练。”
李铁蛋挺直腰板。
“是!”
九月十日,凌天回到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封信。
“旅长,总部的。”
凌天拆开。
信不长,是彭老总亲笔写的。
“新一旅整训情况如何?近期将有新的作战任务。做好准备。”
凌天把信看了三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九月的太行山满山金黄。操场上,旅部直属队的战士们正在练刺杀。口号声隐隐传来,一二一,一二一。
他把怀表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