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凌天，他紧张得站直了。
“首长好！”
凌天点点头。
“练得不错。继续。”
二愣咧嘴笑了。
七月十八日，凌天去了新四团。
赵志刚正在开会。几个营长围着一张地图，争论着什么。看见凌天，他们全站起来。
“旅长！”
凌天摆摆手。
“继续。”
赵志刚指着地图。
“旅长，我们在研究新兵怎么尽快形成战斗力。想搞个方案，让每个新兵三个月内学会所有基础课目。”
凌天看着地图。
“怎么搞？”
赵志刚从怀里掏出个本子。
“我们把训练内容分成几个阶段。第一个月学队列和纪律，第二个月学射击和投弹，第三个月学战术和配合。每个阶段结束都考核，不合格的不能进入下一阶段。”
凌天接过本子，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每个阶段训练什么，每天练多久，怎么考核，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本子还给赵志刚。
“这个好。可以推广。”
赵志刚笑了。
“旅长，我们还想搞个竞赛。各营之间比，看哪个营的新兵进步快。赢了的，有奖励。”
凌天看着他。
“奖励什么？”
赵志刚想了想。
“还没想好。可能是几斤肉，也可能是几双鞋。”
凌天点点头。
“搞。”
七月二十日，凌天回到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摞文件。
“旅长，各团的月报。还有总部的敌情通报。”
凌天接过文件，一份一份看。
新一团月报：兵力四千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四十三人，缴获步枪二十一支。
新二团月报：兵力三千八百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三十七人，缴获步枪十八支。
独立团月报：兵力三千六百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二十九人，缴获步枪十四支。
一团月报：兵力三千九百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三十一人，缴获步枪十五支。
二团月报：兵力三千七百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四十五人，缴获步枪二十二支。
三团月报：兵力三千五百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二十三人，缴获步枪十一支。
四团月报：兵力三千四百人，新增五百人。训练正常，歼敌十九人，缴获步枪九支。
新三团月报：兵力三千二百人，新增六百人。训练正常，无作战任务。
新四团月报：兵力三千二百人，新增六百人。训练正常，无作战任务。
教导团月报：兵力一千人，新增四百人。新一期学员已开训。
凌天把月报放下。
一个月，新增五千三百人。
全旅总兵力，三万七千三百人。
他拿起敌情通报。
“日军华北方面军已完成扫荡准备。第一军第三十六师团、第四十一师团，独立混成第三、第四、第九旅团，总兵力约六万人，已向太行山根据地边缘集结。扫荡预计七月底开始。”
凌天把通报放下。
六万鬼子。
三万七千人。
一比一点六。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七月的太行山满山翠绿。操场上，旅部直属队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