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多了,枪不够。您能不能从旅部调点?”
凌天看着他。
“你仓库里那批枪呢?”
李云龙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凌天没理他。
“调一半给新三团、新四团。剩下的自己用。”
李云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是。”
七月一日,凌天去了新二团。
丁伟正带着干部们在研究地图。地图上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都是各村各庄的位置。
看见凌天,他站起来。
“旅长!”
凌天坐下。
“新兵招得怎么样了?”
丁伟汇报:“报告旅长,已经招了二百三十人。还在招,估计月底能到三百。”
凌天点点头。
“怎么训练的?”
丁伟指着地图。
“我们把新兵分散到各营各连,老兵带新兵。一个老兵带两三个新兵,手把手教。这样学得快,也安全。”
凌天看着他。
“你这个办法好。可以推广。”
丁伟笑了。
“旅长,我就是琢磨着,新兵刚来,什么都不懂。让他们跟着老兵,既能学本事,又能尽快融入部队。”
凌天站起来。
“去看看。”
操场上,新兵们正跟着老兵练队列。老兵喊口令,新兵跟着做。动作不熟练,但都在认真学。
凌天看了一圈,发现有个新兵特别认真。别人休息了,他还在练。一遍一遍,自己给自己喊口令。
“那是谁?”
丁伟看了看。
“叫铁蛋,武乡的。家里穷,从小放牛。来了三天,学得最快。”
凌天走过去。
新兵看见他,紧张得站直了。
“你叫铁蛋?”
“报告首长,是!”
凌天点点头。
“好好练。”
“是!”
七月五日,凌天去了独立团。
孔捷正带着部队在修工事。新兵老兵一起上,挖战壕,筑掩体,布铁丝网。干得热火朝天。
看见凌天,他跑过来。
“旅长!”
凌天看着那些工事。
“怎么,怕鬼子来?”
孔捷摇头。
“旅长,不是怕。是想让新兵早点熟悉阵地。到时候鬼子真来了,他们知道往哪躲,往哪打。”
凌天点点头。
“这个想法好。”
他走到工事边上,蹲下来看。
战壕挖得深,掩体筑得牢,铁丝网布得密。老兵们一边干一边教新兵,这里挖多深,那里怎么伪装。
孔捷在旁边说:“旅长,独立团的新兵,三个月内必须学会挖工事、打枪、扔手榴弹、拼刺刀。学不会的,不能上战场。”
凌天站起来。
“继续搞。”
七月十日,凌天回到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摞文件。
“旅长,各团的月报。”
凌天一份一份看。
新一团:兵力三千八百人,新增三百人。训练正常。
新二团:兵力三千六百人,新增三百人。训练正常。
独立团:兵力三千四百人,新增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