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指着铁柱。
“问他。”
铁柱站出来。
“教导团现在每月培训一百二十人。如果扩编，可以增加到两百人。半年时间，能培训一千二百名班长、排长。”
凌天点点头。
“够不够？”
孔捷想了想。
“够了。”
孙德胜举手。
“旅长，新三团刚成立，能不能少招点？”
凌天看着他。
“你想招多少？”
孙德胜想了想。
“一千五？”
凌天点头。
“行。自己定。”
赵志刚也举手。
“旅长，新四团也招一千五。”
凌天点头。
“行。”
他扫了一眼众人。
“还有问题吗？”
李云龙举手。
“旅长，装备怎么分？谁缴的多，是不是谁留的多？”
凌天看着他。
“缴获归公，按需分配。你缴得多，旅部记着。别的团缺装备，你支援一点。将来你缺了，别人也支援你。”
李云龙嘿嘿一笑。
“旅长，我懂。”
凌天点点头。
“散会。各团回去，把发展计划报上来。”
人群散去。
李云龙走的时候，回头喊：“旅长，那瓶酒还留着呢，等五万人了喝！”
凌天没理他。
丁伟走过他身边，低声说：“旅长，新二团保证完成任务。”
孔捷也走过来说：“旅长，独立团不会给您丢人。”
孙德胜和赵志刚敬了礼，匆匆走了。
最后走的是铁柱。
他站在凌天面前。
“旅长，教导团扩编的事，我想好了。”
凌天看着他。
“说。”
铁柱从怀里掏出个本子。
“我算了一下，要培训一千二百名班长，需要增加教官，需要扩建营房，需要更多弹药。报告都写在这儿了。”
凌天接过本子，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他把本子还给铁柱。
“按这个办。”
铁柱敬礼，转身走了。
操场上空了。
凌天一个人站在那里。
太阳升起来了，把整个黄崖洞照得亮堂堂的。远处传来操练声，是旅部直属队在练刺杀。口号声隐隐约约，一二一，一二一。
他掏出怀表。
上午九点整。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五万人。
半年。
还有八万鬼子。
他把目光投向远山。
太行山的轮廓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像一道横亘在天地间的屏障。
他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回作战室。
桌上还摊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