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本子还给赵志刚。
“好。”
赵志刚问：“旅长，要不要看看各营的训练？”
凌天点点头。
赵志刚带着他，把三个营都走了一遍。
一营在练村落战。刘大勇带着战士们，把村里几间空房子当成据点，练巷战、练逐屋争夺、练房顶射击。战士们爬上爬下，浑身是土。
二营在练夜战。周大牛带着战士们，蒙着眼睛练听觉，摸黑练行军。虽然没有月亮，但战士们配合默契，动作熟练。
三营在练麻雀战。赵铁头带着战士们，分成十几个小组，分散隐蔽在山坡上。一声令下，同时开火，打完就跑。
凌天看了一圈，点点头。
“你这个团，训练抓得细。”
赵志刚说：“旅长，我想让每个战士都练成多面手。万一战场上需要，什么都能干。”
凌天看着他。
“继续抓。”
他转身要走。
赵志刚叫住他。
“旅长，有个事想请示。”
凌天回头。
“说。”
赵志刚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本子。
“这是各营报上来的训练难题。有的课目战士们练不会，有的装备战士们用不惯，有的地形战士们不熟悉。我想集中起来，统一研究解决。”
凌天接过本子，翻了翻。
一营反映：村落战中，房顶射击容易暴露，需要研究伪装办法。二营反映：夜战中，辨别方向困难，需要加强训练。三营反映：麻雀战中，各小组联系不畅，需要改进联络方式。
凌天把本子还给赵志刚。
“这些问题，让战士们自己琢磨。琢磨出来的办法，比上面规定的管用。”
赵志刚想了想。
“旅长，我明白了。”
六月七日，凌天回到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摞文件。
“旅长，各团的训练周报。”
凌天一份一份看。
新一团周报：本周训练正常，射击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三，投弹合格率百分之九十，刺杀合格率百分之八十七。无训练事故。
新二团周报：本周训练正常，重点练地雷战配合。射击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二，投弹合格率百分之八十九，刺杀合格率百分之八十六。无训练事故。
独立团周报：本周训练正常，重点练阵地防御反冲锋。射击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一，投弹合格率百分之八十八，刺杀合格率百分之八十五。无训练事故。
新三团周报：本周训练正常，重点练麻雀战改进版。射击合格率百分之九十，投弹合格率百分之八十七，刺杀合格率百分之八十五。无训练事故。
新四团周报：本周训练正常，各课目均衡发展。射击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一，投弹合格率百分之八十八，刺杀合格率百分之八十六。无训练事故。
其他各团周报也各有进步。
凌天把周报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六月的太行山满山翠绿。操场上，旅部直属队的战士们正在练刺杀。口号声隐隐传来，一二一，一二一。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身后，参谋长问：“旅长，明天什么安排？”
凌天想了想。
“去教导团。”
（本章完，约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