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凌天，他跑过来。
“旅长！”
凌天点点头。
“这批学员，练得怎么样了？”
铁柱擦了擦汗。
“报告旅长，这批学员底子好，学得快。再有俩月，就能回部队当排长了。”
凌天走到操场边，看了一会儿。
一个学员正在练利用地形地物。他趴在地上，慢慢往前爬，利用每一块石头、每一个土坎隐蔽自己。动作熟练，隐蔽得好。
铁柱在旁边说：“那是李文化，从太行联中来的。进步最快的一个。”
凌天点点头。
“让他继续练。”
他转身看着铁柱。
“你这个团，要教他们怎么打仗，也要教他们为什么打仗。”
铁柱挺直腰板。
“旅长，我记住了。”
凌天拍拍他肩膀。
“走了。”
他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
铁柱还站在那里，笔直笔直的，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
下午，凌天回到旅部。
参谋长迎上来。
“旅长，各团的训练都开始了。要不要去看看？”
凌天想了想。
“去新三团。”
新三团的操场上，孙德胜正带着部队练刺杀。
他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手里拿着木枪，和战士们一对一对刺。旁边围了一圈人，叫好声不断。
凌天站在操场边，没有惊动他。
看了一会儿，他走过去。
孙德胜看见他，停下来。
“旅长！”
凌天点点头。
“练得怎么样？”
孙德胜擦了擦汗。
“报告旅长，全团都在加紧练。战士们劲头很足。”
凌天看着他。
“劲头足是好事。但别练得太狠。新兵多，练伤了划不来。”
孙德胜愣了一下。
“旅长，我……”
凌天摆摆手。
“你自己琢磨。”
他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
孙德胜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木枪，若有所思。
五月十五日，凌天去了新四团。
赵志刚正带着部队搞训练。他把全团分成几个片区，每个片区练不同的课目。一营练村落战，二营练夜战，三营练麻雀战。各营轮流交换，保证人人都练到。
凌天看了一圈，点点头。
“你这个搞法好。”
赵志刚说：“旅长，我想让部队多练几种打法。万一一种不行，还有别的。”
凌天看着他。
“继续搞。”
他转身要走。
赵志刚叫住他。
“旅长，有个事想请示。”
凌天回头。
“说。”
赵志刚从怀里掏出那个本子。
“我把全团每个战士的训练情况都记下来了。谁射击好，谁投弹准，谁刺杀强，谁战术活。以后打仗，可以按特长分配任务。”
凌天接过本子，翻了翻。
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