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没吃饭吗？再扔！”
凌天看了一圈，点点头。
“不错。”
李云龙嘿嘿一笑。
“旅长，不是我吹，新一团三千多人，个个都能打。您随便挑一个连，拉出去就能打一仗。”
凌天看着他。
“装备呢？”
李云龙带他去看仓库。
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步枪、机枪、掷弹筒、迫击炮，还有成箱的弹药。李云龙指着那些东西，眼睛发光。
“这都是缴获的。旅长，您看，这枪多新，这子弹多足。新三团孙德胜借走了一批，我还没找他要账呢。”
凌天拿起一支步枪，看了看。
枪是好枪，保养得也好。
他放下枪。
“李云龙，你装备多，兵也练得好。但有一条，你要记住。”
李云龙看着他。
“请旅长指示。”
凌天看着他的眼睛。
“别贪多。仗要一个一个打，胜要一个一个积。一口气想吃成胖子，容易撑着。”
李云龙想了想。
“旅长，我明白。”
凌天点点头。
“走了。”
李云龙送他到村口。
“旅长，那瓶酒还留着呢，啥时候喝？”
凌天回头看他。
“等你把伤亡控制住。”
李云龙愣了一下。
凌天已经走远了。
五月三日，凌天去了新二团。
丁伟的团部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团部在村里，他的团部在山洞里。洞口隐蔽，里面却很大，点着几盏油灯，亮堂堂的。
丁伟正在看地图。看见凌天进来，他站起来。
“旅长！”
凌天坐下。
“你这个团部，够隐蔽的。”
丁伟笑了。
“旅长，我们这儿离鬼子近，不隐蔽不行。”
凌天点点头。
“部队怎么样？”
丁伟汇报：“新二团三千二百人，三个营。装备方面，步枪一千五百支，轻机枪五十挺，重机枪十挺，掷弹筒十八具，迫击炮五门。弹药基数平均四个。”
他顿了顿。
“最近在研究新战术，地雷战加麻雀战，有点眉目了。”
凌天看着他。
“说说。”
丁伟指着地图。
“旅长，我们这一带，山多路窄，鬼子运输队经常过。我想在鬼子必经之路上埋地雷，炸他的车，然后派小部队在两边山上打冷枪。鬼子追，我们就跑；鬼子不追，我们回来接着打。让他走一路，死一路，怕一路。”
凌天想了想。
“试验过吗？”
“试验过两次。”丁伟说，“第一次炸了一辆卡车，毙了五个鬼子。第二次炸了两辆，毙了八个。我们自己零伤亡。”
凌天点点头。
“这个战术好。可以推广。”
丁伟眼睛一亮。
“旅长，您同意？”
凌天看着他。
“同意。但有一条，要注意控制地雷用量。地雷造一个不容易，别浪费。”
丁伟点头。
“是！”
凌天站起来。
“走，看看你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