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接过小册子，翻了翻。
“这个好。各团都看看，能学的学，能用的用。”
丁伟也举手。
“旅长，我们新二团也有新战术，地雷战加麻雀战。鬼子进了雷区，咱们就在外面打冷枪。鬼子排雷，咱们就打排雷的。鬼子追，咱们就跑。鬼子不追，咱们再回来。”
凌天点点头。
“也写下来，各团传阅。”
会议开了一上午。
中午在旅部食堂吃饭。炊事班杀了猪，蒸了馒头，还煮了一大锅白菜豆腐汤。三十多人围成几桌，吃得热闹。
李云龙端着碗，凑到孙德胜旁边。
“小孙，新三团刚成立，缺什么尽管说。我那儿有富余的装备，先紧着你用。”
孙德胜愣了一下。
“李团长，这……”
“这什么这？”李云龙一瞪眼，“都是新一旅的兵，分什么你的我的？等你打胜仗缴获了，再还我就是。”
丁伟在旁边笑。
“老李，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
“我什么时候都大方。就是有时候大方得不是地方。”
众人都笑了。
孔捷端着碗，走到周大牛旁边。
“大牛，在独立团干得好好的，让你去新三团，有意见没？”
周大牛摇摇头。
“没意见。团长您教我的，到哪都一样干。”
孔捷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新三团刚成立，正是用人的时候。有什么难处，回来找我。”
周大牛点点头。
凌天端着碗，蹲在食堂外面的土坎上，慢慢吃。
铁柱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旅长。”
凌天看着他。
“教导团怎么样？”
“好。”铁柱说，“学员越来越多，各团反馈也不错。”
凌天点点头。
“你那个营长，当得还行？”
铁柱想了想。
“还行。没出大错。”
凌天看着他。
“刘铁柱，你现在是团长了。不是营长，不是连长，是团长。六百人的教导团，交给你了。带好了，全旅受益；带不好，全旅吃亏。”
铁柱挺直腰板。
“旅长放心，我肯定带好。”
凌天点点头。
吃完饭，会议结束。
各团长带着副团长，陆续离开黄崖洞。
凌天站在旅部门口，一个一个送。
李云龙走的时候，回头喊：“旅长，那酒还有一瓶，啥时候喝？”
凌天说：“等你打了胜仗。”
李云龙嘿嘿一笑，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
丁伟走的时候，握着凌天的手。
“旅长，新四团的事我会盯着。赵志刚是个好苗子。”
凌天点点头。
孔捷走的时候，站了一会儿。
“旅长，独立团的新打法，您有空去看看。”
凌天说：“好。”
周志坚、王近山、陈再道、张才千，一个一个握手道别。
孙德胜和赵志刚走的时候，有些拘谨。
凌天看着他们。
“回去好好干。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两人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