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人分成十六组，木枪对刺。操场上砰砰作响，有人被刺中胸口，有人被扫倒腿。一轮下来，十六人晋级，十六人淘汰。
晋级的十六人里，有新一团的王根生，新二团的赵铁头，独立团的周大牛，一团的刘大勇，二团的李老虎，三团的陈大疤，四团的赵大牛，以及其他几个营长。
“明天继续。”凌天说。
四月九日，第二项考核。
十六名营长被带到作战室。
凌天指着墙上的地图。
“今天考战术协同。假设你们是一个团，团长带主力在外线作战，留你们带一个营在内线坚持。鬼子一个大队来扫荡，你们怎么打？给你们两个小时，制定方案。”
十六个人围着地图，开始讨论。
新一团的王根生先开口：“内线坚持，不能硬拼。我建议把部队分成若干小组，分散隐蔽，利用地形打麻雀战。鬼子进来，就到处挨打；鬼子撤了，就重新集结。”
新二团的赵铁头说：“麻雀战是好，但光打不守也不行。我建议选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做核心阵地，把粮食弹药藏在那里。万一被鬼子发现，还能守一阵子。”
独立团的周大牛说：“核心阵地要选好。最好有退路，万一守不住，还能从后面撤。”
一团的刘大勇说：“还要考虑群众。内线坚持，群众怎么办？得提前组织转移，不能让老百姓遭殃。”
二团的李老虎说：“对，群众工作是大事。我建议每个小组都要联系几个村庄，平时帮群众生产，战时组织群众转移。”
三团的陈大疤说：“还要和民兵配合。咱们人少，民兵地形熟，能帮不少忙。”
四团的赵大牛补充：“情报工作也要做好。鬼子来之前，要有预警；鬼子走了，要有确认。不能瞎打。”
十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方案逐渐成形。
凌天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两个小时后，十六个人交上各自的方案。
凌天一份一份看。
新一团王根生的方案最完整，从兵力配置到群众转移，从情报预警到后勤保障，都考虑到了。新二团赵铁头的方案最灵活，他设计了好几种应对方案，可以根据鬼子不同打法调整。独立团周大牛的方案最扎实，他把每一步都考虑得很细，几乎没有漏洞。
其他几个人的方案也各有亮点。
凌天看完，点点头。
“下午考带兵。每人带一个班，进行班组协同演练。”
四月十日，第三项考核。
十六名营长被带到王家峪北山。
还是那个打过仗的地方。山坡上的战壕还在，岩石上的弹痕还在。
“今天考实战协同。”凌天说，“你们分成四组，每组四人，进行对抗演习。红蓝双方，自由发挥。谁赢得多，谁留下。”
十六人分成四组，抽签决定对手。
战斗从上午打到下午。
枪声、喊声、爆炸声，响彻山谷。
凌天站在山顶，用望远镜观察。
新一团的王根生带着他的班，从侧翼迂回，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新二团的赵铁头用疑兵之计，把对手引到包围圈里，一网打尽。独立团的周大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把对手逼进死角。一团的刘大勇勇猛顽强，正面突破，硬碰硬地拿下了胜利。
其他人也有精彩表现。
下午五点，演习结束。
凌天把十六个人召集到一起。
“今天的演习，你们都看到了。”他说，“谁打得好，谁打得不好，自己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
“四个副团长的人选，我已经定了。”
十六个人屏住呼吸。
凌天看着他们。
“新三团副团长——王根生、周大牛。”
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