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通知。明天一早，所有副团长到旅部集合。”

    

    “是！”

    

    四月四日，黄崖洞。

    

    十六名副团长到齐了。

    

    凌天站在操场上，看着这十六个人。有的他认识，有的他没见过。老的三十多岁，年轻的二十出头。有的身上有伤疤，有的脸上还带着稚气。

    

    “你们都是各团的骨干。”凌天说，“今天来，是竞选新团长。两个名额，十六个人争。怎么争？靠本事。”

    

    他转身，指着操场另一头的靶场。

    

    “第一项，射击。每人五发子弹，一百米胸靶。四十五环以上及格，不及格的直接淘汰。”

    

    十六个人依次上场。

    

    枪声此起彼伏。

    

    凌天站在旁边，一个一个看。

    

    一团的副团长姓张，三十出头，打得很稳，五发四十八环。二团的副团长姓李，二十八九，打得猛，五发四十九环。三团的副团长姓王，三十二岁，五发四十七环。四团的副团长姓刘，二十六岁，五发四十六环。

    

    新一团的副团长姓孙，三十一岁，李云龙带的兵，打得很准，五发五十环，满环。

    

    新二团的副团长姓赵，二十九岁，丁伟带的兵，五发四十九环。

    

    独立团的副团长姓周，三十三岁，孔捷带的兵，五发四十七环。

    

    还有其他团的副团长，成绩也不错。

    

    十六个人，全部及格。

    

    没有淘汰。

    

    凌天点点头。

    

    “第二项，投弹。每人三颗手榴弹，三十米及格，四十米优秀。”

    

    十六个人轮番上场。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远处的靶区内。

    

    最远的是新一团的孙副团长，四十七米。最差的也有三十三米。

    

    全部及格。

    

    “第三项，刺杀。”凌天说，“两两对刺，胜者晋级。”

    

    十六个人分成八组，木枪对刺。

    

    操场上响起“砰砰”的撞击声。有人动作快，有人力量大，有人技巧好。凌天一个一个看过去，心里默默记着。

    

    八组比完，八人晋级，八人淘汰。

    

    晋级的八人，有新一团的孙副团长、新二团的赵副团长、二团的李副团长、一团的张副团长、三团的王副团长、四团的刘副团长、独立团的周副团长，还有一个是五团的陈副团长。

    

    “明天继续。”凌天说，“回去休息，准备明天的考核。”

    

    四月五日，第二项考核。

    

    凌天把八个人带到作战室。

    

    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沙盘。

    

    “今天考战术。”他说，“题目：以一个团的兵力，进攻日军一个加强中队守备的据点。给你们一个小时，制定作战方案。”

    

    八个人围在沙盘前，开始研究。

    

    凌天坐在旁边，观察着每一个人。

    

    一团的张副团长最先开口。他指着沙盘上的地形，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制高点。先占领制高点，用火力压制据点，然后步兵从正面突破。”

    

    二团的李副团长摇头：“正面突破伤亡太大。我建议从侧面迂回，这里有一条小路，可以隐蔽接近。”

    

    新一团的孙副团长看了他一眼，说：“侧面迂回是好，但鬼子肯定也防着。我建议正面佯攻，吸引鬼子注意力，主力从后面绕过去。后面是悬崖，鬼子想不到。”

    

    新二团的赵副团长说：“悬崖怎么上去？需要绳索，需要攀爬，时间太长。”

    

    孙副团长说：“我可以带突击队先上，放下绳索。”

    

    众人争论起来。

    

    凌天听着，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后，八个人交上自己的方案。

    

    凌天一份一份看。

    

    一团的张副团长方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