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方向,步兵第九旅占领了一个土丘,构筑简易工事,用密集火力阻击红军进攻。
“迫击炮!集中炮击那个土丘!”凌天下令。
“轰!轰!轰!”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土丘上。但马家军也很顽强,死战不退。
战斗陷入僵持。
十一、骑兵突袭
关键时刻,凌天动用了预备队——骑兵团。
九百匹战马从藏身的山谷冲出,如利剑般刺向马家军侧翼。
这支骑兵是红军的精锐,战士都是老兵,马术精湛。他们不直接冲锋,而是绕到敌军侧后,用马枪射击,打乱敌军阵型。
“赤匪也有骑兵!”马家军惊慌。
更致命的是,骑兵团带来了二十挺轻机枪,在马背上射击。这种战术是凌天“发明”的——虽然精度不高,但威慑力极大。
马家军侧翼开始崩溃。
与此同时,七十八师也从西沟压上,三面合围。
马步芳见大势已去,终于下令:“撤退!向东突围!”
但东沟已被彻底封锁。七十五师死守不退,打退了敌军三次冲锋。
战斗从下午三点一直打到黄昏。
十二、溃败与追击
夕阳如血时,马家军终于彻底崩溃。
士兵扔下武器,四散奔逃。军官们无法控制部队,只能各自逃命。
马步芳在亲兵护卫下,丢弃了所有辎重,轻装突围。他们选择了一条小路,向东北方向逃窜。
“追!”徐海东下令。
但凌天制止了:“穷寇勿追。天黑地形不熟,容易中埋伏。而且我们的主要目标已经达成。”
他说的对。这一仗,歼敌超过一万,俘虏五千余,缴获无数。马步芳的两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五千残兵败将逃回兰州。
更重要的是,红军的战略目标实现了:打掉了马家军在陇东的主力,打开了西进通道。
夜幕降临,野狐岭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枪声和伤员的呻吟,诉说着白日的惨烈。
清点战果的工作连夜进行。
十三、血色黎明
6月19日,黎明。
初步战果统计出来了:
敌军: 参战两万余人。毙伤一万一千余人(其中击毙约七千人,击伤四千余人)。俘虏五千三百余人。缴获步枪八千余支、轻重机枪一百二十挺、迫击炮二十四门、山炮六门、战马三千余匹、弹药二百万发、粮食五十万斤、银元三十万、其他物资无数。
我军: 参战一万二千余人。牺牲八百七十六人,重伤五百三十三人,轻伤一千二百余人。伤亡比老龙潭战役翻了一倍还多。
卫生队的帐篷里,伤员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药品再次告罄,很多伤员只能简单包扎。
凌天巡视救护所,心情沉重。牺牲的八百多人中,有三百多人是长征过来的老骨干。这些人是红军的种子,损失一个就少一个。
在俘虏营,五千多名马家军士兵垂头丧气。他们中很多人是回族,对红军既害怕又好奇。
凌天让政治部的同志用回语喊话:“回族弟兄们!红军不杀俘虏!红军尊重回族风俗!愿意参加红军的欢迎,想回家的发路费!”
起初没人敢动。后来有个年轻士兵怯生生举手:“我……我想回家……”
“好!”红军战士当场给他三块大洋,“路上小心,别再被马家军抓壮丁了。”
有了榜样,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回家。最后,有三千多人领了路费离开,一千多人选择加入红军。
“这些新兵要严格审查、教育。”凌天交代,“特别是民族政策,一定要讲清楚。”
十四、战略转折
6月20日,军团指挥部会议。
程子华拿着一封电报:“总部来电,高度评价野狐岭战役。毛、周、朱首长联名嘉奖,称此役是‘西征以来最大胜利,打开了西北局面’